是谁杀死了INK

🌸

失踪人口

主要写山&磁&翔水仙
其他间歇性摸🐟

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篇会写什么的随缘型选手

食用需知☞2017.9.30
目录☞2017.11.13

相方@昔时雨

【Y2】欲望之都(R)

 
*ABO设定,不甜,上流社会Alpha樱井 × 底层贫民窟Omega二宫。
 
*情节十分俗套,有一点点路人和,不多,剧情需要,注意避雷。
 
*第一次写Y2的车,全文4k左右,写到虚脱,能接受上述预警的走下面的外链↓
 
 
 
二宫和也知道樱井翔和其他Alpha是不一样的。
 
 

【Y2/吉栉】燃烧青焰的鱼(8)完

 
全文链接:点这里,总字数1w3。

预警可沿「吉栉」tag搜索第一章。
 
 
08.
 
 
 
24小时便利店开到深夜,偶尔会有一两个客人光顾。清冷的月光早已笼罩大地,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栉森秀一拖着脚步,影子孤独地坠在身后,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家里。
 
他的目光没有焦距,看什么都像在走神,直到踢到了吉本落在玄关拐角的行李箱被绊了一下,才稍微聚集了点光采。
 
左右看了看,吉本荒野不在,这很好,否则他很难瞒过那个敏锐过头的家庭教师。
 
他被威胁了。
 
准确地说,是被他的同学,石冈威胁了。就在他打工的便利店里。
 
那家伙要三十万,而他争取了一个礼拜的时限。
 
缓兵之计。
 
早在石冈狮子大开口用他杀人的事来威胁时,栉森秀一就知道,他面前只有一条路。
 
——杀了他。
 
像杀了那个男人一样,杀了他。
 

瘦小的少年盘腿坐在木板床上,把玩着那把极具特色的石冈的尖刀,听到心底还有另一个声音在不厌其烦地重复:
 
去找吉本荒野。
 
 

结果栉森秀一还是没有去找吉本荒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照常在家里和遥香打闹,跟吉本过不去,去学校跟大门斗嘴,泡在画室对着画布涂涂抹抹。
 
他还是没看出来他的画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纪子说他变得很爱用卡其色时,栉森顿了顿,借口说只是突然喜欢画沙滩和旁边的怪石。等回过神才发现调色盘里满满都是泥土的颜色,另只手捏着一管被挤得干瘪的颜料。
 
他深吸口气,把画笔扔了,心里有了决断。
 
 
 
一个礼拜的时限到了,栉森秀一把石冈叫到了博物馆。不是觉得吉本荒野解决不了这件事,更不是不相信吉本荒野做不到,也无关少年人脆弱又骄傲的自尊心。
 
大厅的白炽灯高悬在天花板上,恐龙化石散发着时代的气息,他们站在好像永远抵达不了终点的电梯上,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交接了一个犯罪计划。
 
抢劫便利商店。
 
栉森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万无一失,石冈看起来有点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假思索收下了栉森递给他的自制小刀。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了博物馆。
 
十七岁的少年插着兜望着石冈离开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紧接着刚一迈步就被堵在了街角。
 

吉本拎着那只笨重的行李箱,披着万年不变的卡其色风衣,手里握着那把他藏在枕头底下的真刀,卸下了滑稽演员一般的笑容。
 
“你不止是想让他抢劫那家便利店吧。”见对方不说话,吉本叹了口气接着问,“栉森秀一,我是怎么教你的?”
 
栉森揣在兜里的拳头骤然握紧,指甲刺得掌心生疼,他听到自己用干涩嘶哑的声音说:“这是最快、也是最简便的方法。”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这也是最不会连累妈妈、遥香、还有吉本荒野的方法。

 
吉本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和平常判若两人的沉郁,他看了栉森很久很久,久到栉森秀一几乎以为过去了百年,才低低开口。
  
“告诉妈妈我辞职了,再替我跟遥香说再见。”
 
他毫无预兆地转身,衣角划出生硬的弧度,行李箱的滚轮发出咕噜咕噜的噪音,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清晰地钻进栉森的耳朵里。
 
衬衣被后背的汗水浸湿,栉森一个人站了许久,久到那抹背影消失在茫茫人海,双腿酸麻到出现针刺般的疼痛,才机械地动起来,跌跌撞撞朝吉本离开的方向迈了一步。
  
  
他没有和他说再见。
 
吉本荒野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这一瞬间,栉森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可能就是那次吉本替他挡下那个男人的拳头后的那个夜晚。
 
他曾经问过吉本荒野。
 
“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不活下去又会怎样?”
 
家教揉乱了他的头发,用上了九成的力气,让栉森不得不低头躲避,从而错过了他脸上的神情。向来喜欢讲歪理的男人这回讲了很多没什么用的大道理,逻辑乱七八糟,语气古怪无常,令栉森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喂,你真的有想活下去吗?”
 
吉本那时候的回答是被栉森吐槽过万用的口头禅,只是在“いいねぇ”之后,很轻很轻地接了一句——
 
“谁知道呢。”
 
 
 
就是这样一个人,那天在上课前的教室里,在蝉鸣声里,认认真真对他提出要求。
 
“答应我,活下去,照顾好妈妈和遥香。”
 
 
 
到了约定好抢劫的日子,石冈没有赴约,警察也没有再来找过他,吉本荒野更是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佛十七岁这年的夏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栉森秀一做的一场梦。
 
 
 
END.
 
 
 
 
 
 
我终于写完了啊啊啊!!!

写到最后整个人都恍惚了,有点空虚还有点茫然。

对不起!可能看起来像烂尾,但这是我能想到最吉本荒野的做法了(土下座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多再补个吉本荒野的番外,其他,其他看情况再说8。

谢谢大家观看这个莫名其妙写了跟没有写一样的故事(._."ll)
 
 

下雪了。

 
N:下雪了,翔さん。
 
S:冬天来得真快,我这里还没有下雪,你在哪儿?
 
N:有一坨雪花掉到了我衣领里,好冷。
 
S:哈哈哈哈哈,哪有用「坨」来形容雪的,你在哪儿?
 
N:我在你心里。
 
S:知道了,我也很想你,现在可以说你在哪儿了吧?
 
N:……干嘛?
 
S:我想看看雪。
 
N:喔。
 
S:更想看看你。
 
N:……好土。
 
N:我才没有很想你过来,翔さん忙工作是应该的,我能理解。
 
N:我在横滨出差。
 
S:我也在横滨,我怎么没看到雪?
 
N:你那边风水不好。
 
S:喂!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身为「雪男」的我应该是第一个看到雪的人吧?
 
N:运气一番差的男人是看不到冬天第一场雪的。
 
S:过分了啊……那、最起码让我看到冬天第一场nino吧?
 
N: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S:我想见你。
 
N:请问樱井选手今天除了直球还会其他打法吗?
 
S:不会了,还有多久?
 
N:十分钟。
 
N: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S:因为你也想见我。
 
N:……笨蛋。已经到了,下来开门。
 
S:Yes sir!
 

【Y2】等你到三十五岁

 
*与小说和实际真人无关。

*请不要给我寄刀片…!
 
-
 
 
他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二宫在收拾东西时才反应过来这一点。
 
他并非念旧的人,或者说,他在很多人眼里都不是一个念旧的人。
 
所有人都说他聪明、通透、洒脱。
 
这样的人是不应该被爱情束缚的。
 
二宫翘起嘴角,无声嗤笑,把箱子撂在一边,就那样大刺刺靠在上面,翻看起手里的相册。
 
他们在夏威夷海滩上放声歌唱,在法国香榭丽舍大街上激情拥吻,在拉斯维加斯的不夜城一掷千金。大多数时候是樱井翔拉着他出门,兴致勃勃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拒绝,结果到达目的地老毛病就犯了,精确到分钟的计划表让二宫头疼,最后大多数时间贡献给了酒店的双人床,从床上滚到地毯,再到浴室,最后泄在了透明落地窗上。
 
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反而得到了樱井的大力支持。
 
两个人像换了个角色,二宫宁愿出门也不想被弄坏在酒店,最后一趟旅途下来,双方都筋疲力竭。
   
从回忆中抽身,二宫的视线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背景是学校的林荫小道,他站在樱井面前,手里拿着对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洋洋得意,相叶飞快拿起相机抓拍,可惜手抖了一下,拍糊了,他们的面容被时光打磨,再也不复往日清晰。
 
二宫把相册往身后箱子里一扔,激起厚厚一层灰。
 
他们分手没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
 
到年龄了,该谈婚论嫁了,家里面催得紧,于是和平分手,再见面还是兄弟。
 
还是兄弟?
 
二宫想起前不久单位里聚餐,叫了合作公司的代理人一起吃饭,樱井来的时候带上了女伴,手挽着手很是亲密,羡煞旁人。
 
他跟他客套了一番,不是有意生疏,而是怕在樱井的恋人面前露怯,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他们之间有爱,一个对视都能互相出卖,匆匆叙旧不过三分钟,便各自分开。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再后来二宫就辞了职,搬了家,和樱井彻底断了联系。
 
  
瘦瘦小小的男人蜷缩在大大的纸箱子跟前,像只雨天被遗弃在外边的流浪狗。
   
箱子里还有很多东西,磨损的第二颗纽扣,他们的定情信物,甚至是樱井翔第一次进厨房打碎的碗。
 
二宫通通扔在了这个箱子里打包带走。
 
一般人分手后可能会选择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了、或者埋进土里。
 
象征性的,仿佛一个仪式。
 
让思念挥发,感情埋葬,装作没有这回事。
 
故作坚强,佯装洒脱。

 
但二宫不需要。

 
他想。有就有吧,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他喜欢过那个人,优秀的、闪闪发光的、自律到自虐,发烧也要坚持工作的。
 
那个笨蛋,那个白痴,那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家伙。
 
他现在也喜欢。

 
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他们太过理智,都想给对方一个正常顺利的人生而已。
 
  

电话铃又响了。
 
放空的思维回拢,二宫接起来,看都没看,张口就是一句。
 
「雅纪?」
 
「ニノ,开始了。」
 
那头吵吵闹闹的,相叶的声音不复往日活力,就只是在陈述而已,沙哑的声线很有辨识度。
 
「啊,我知道了。」

 
二宫挂了电话站起来,费力地抱着箱子往院子里挪,太阳很毒,他的腰不太好,这样提重物让那张经久不衰的稚嫩脸蛋皱成一团。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也想过干脆就这样把这箱东西寄给樱井翔,让相叶拍下樱井的表情发给他,满足一下他控制不住的报复心。
 
他也恨,为什么樱井不带他远走高飞,但是反过来说,他也没有向樱井提出这样的要求,然后就释然了。
 
怪谁呢,不怪谁。
 
 
搬家后二宫每隔一个月就会给相叶打电话,内容无一例外是问他。
 
「樱井翔结婚了吗?」
 
大多数时候相叶会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偶尔憋不住,口直心快的天然兔子会直截了当问他,为什么不告诉翔ちゃん他其实没有女朋友,也不打算跟异性交往。
 
二宫沉默了一下,像是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不这样,那个笨蛋怎么能放心地结婚生子呢?」
 
 
他把这个箱子拖到了门口,如果不出所料,大野智会在那里等着他。
 
二宫没办法自己处理这些东西,干脆把这个海上到处跑的渔夫叫了回来,让他把箱子带上船,沉进海里,了却一桩心愿。
 
刚好他现在也住在一栋海边小庭院里,远离日本热闹繁华的都市,清静自然。
 
当然,有网络。
 
 
推开上锁的铁门,看到的却不是烤焦的面包,而是西装革履的樱井,正在擦汗的二宫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地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自己动起来,条件反射就要关门,被樱井眼疾手快拦下来。
 
「……抱歉,打扰了,不请自来,真的很抱歉。」
 
还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成熟了不少的樱井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锋芒毕露,蜕变为一个圆滑的社会精英。
 
二宫回过神,松了手,扒扒头发,自嘲地笑。
 
「怎么,你是来给我送请帖的吗?」
 
「不这么说,ニノ恐怕永远也不会告诉我们你的地址吧。」
 
樱井也笑,吐了口气,溜肩垮得更厉害,整个人呈现一种如释重负的肆意。
 
「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能耽误你的人生,你知道我自从有做计划表的习惯以来,定下的第一个时间安排是什么吗?」
 
「嗯?」
 
二宫回了他一个鼻音,不太明白樱井造访的来意。
 
「三十岁以前离开二宫和也。」
 
「……」
 
「第二个安排,是——」
 
樱井没有在意二宫的沉默,自顾自说下去,直视着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眸子,像在看一块珍宝。
 
二宫渐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扑通、扑通。
 
一声比一声大,在耳边炸开,又随着海风飘向未知的远方。
 
「如果三十五岁二宫和也还没有结婚,我就来接他,随便去哪里,什么都不重要。」
 
 
 
 
幻觉消失,眼前还残留着阵阵眩晕,热浪让空气扭曲。又晒黑不少的大野智站在门口,鞋底蹭了蹭干燥的黄沙,耷拉着八字眉,轻松接过二宫和也手里的箱子。
 
沉甸甸的,承载的不仅是他和樱井的回忆,还有二宫和也的心和灵魂。
 
 
 
 
FIN.
 
 

N&S

 
(.゜ー゜)「我爱你。」
 
(`・3・´)「……??」
 
(.゜ー゜)「我爱你。」
 
(`・3・´)「怎么了nino?」
 
(.゜ー゜)「我爱你。」
 
(`・3・´)「……我、我也爱你。」
 
(.゜ー゜)「………………翔さん,我只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你脸红什么?」
 
(`・3・´)「……我、那个、抱歉、对不起。」
 
(.゜ー゜)「——如果你没有答应的话,我会这么说。」
 
(`・3・´)「诶??!」
 
(.゜ー゜)「出现了,翔さん的笨蛋表情。」
 
(`・3・´)「为什么告白还要捉弄我一下啦?!」
 
(.゜ー゜)「…………………」
 
(`・3・´)「nino,脸红了。」
 
(.゜ー゜)「闭嘴!!」
 

【2Y】正负极(R)

 
*非露骨描写,很含蓄的一个车轱辘。

*无意义,不甜,慎入。
 
 
 
NS
 
 

【Y2】等待戈多

 
*瞎掰,短打,慎入。

*补完。
 
 
 
二宫觉得自己卑劣极了。

他怎么能希望樱井翔分手呢?

多好啊,翔さん的女朋友温柔可爱,知书达礼,擅长交际,还有驾照,完全就是他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他应该祝福他们的,他应该那样。

可是他做不到,仅仅在碰面时保持笑容就花光了他全部自制力。他一直是懒洋洋的、同时又是通透且锐利的,想要什么努力一下就能得到,可是唯独这件事不行,只有他一厢情愿是不行的。

他一直在等。

他觉得他们会分手。

没什么理由,就是直觉。

可是二宫看着樱井和他的小女朋友吵吵闹闹,分分合合,折腾了许久都还是重新在一起。

希望迟迟不来,苦煞了等待的人。

更可恨的是每次他们闹矛盾都是二宫和也在安慰他,二宫无数次看着樱井絮絮叨叨买醉,那张好看的脸被熏得通红,甚至抛弃形象拉着他一起狂喝。

二宫推脱不了也跟着醉过好几次,每次都很想借着酒劲告诉他,不顾一切的告诉他。

可是不行,还不到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到了时候?

二宫不知道,没人知道。

相叶和松本从最开始的调侃到后来的担忧,就连最慢半拍的大野智都发觉不对了。

“你还不谈恋爱吗?nino。”

很多人这样问。

每次二宫都会神秘兮兮的翘起小猫唇,装作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回答说:你们猜呀,说不定我结婚了你都还没摸到女朋友的小手呢。
 
 
最后是樱井翔结婚了。

请帖雪花般纷纷扬扬发给了许多人,婚礼当天热热闹闹的,樱井翔作为新郎笑容满面,意气风发,新娘美丽动人,天真浪漫。

好一对佳人。

宾客们这样祝福着,纷纷敬酒。

二宫也去了,他不仅去了,还是伴郎。

脱下家居服换上了百年难遇的西装,小小的个子竟然也气势十足。

他去敬酒的时候樱井正挽着新娘,那双大眼睛里的欣喜几乎满溢出来,看着她的眼神刺痛了二宫的眼球,酸涩充盈了狭小的心脏,太过满胀以至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说,新娘那么好看,翔さん还差得远呢。

揶揄着,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了一弯新月,什么情绪都看不出。
 
 
二宫真的等了很久,他一直觉得樱井翔会分手。

就算他结婚了也没关系,他可以等。

他有耐心,有时间,有信心,樱井翔第一个倾诉的人是他,生日时第一个送给他祝福的也是他,他们见过对方最失意的样子,他们是彼此的依靠,是最亲密的伙伴。

只要樱井翔分了手,他就可以,就可以——

就可以什么呢?
 
 
一直到很久以后,日落西山,四季秋冬,冰川消融,二宫和也才终于想明白。

就算樱井翔是单身,他也什么都不会说。

因为樱井翔单身了整整二十年,他认识了他整整八年,喜欢了他整整四年,也什么都没有说。

他舍不得告诉他。

舍不得把樱井翔拉下水,舍不得让一直富有原则、积极向上的翔さん面对世俗的眼光。

他不会这样做的。

他舍不得。

二宫和也自嘲的笑了。
 
活该他一直等,等啊等,等到樱花从枝头飘落,等到游戏机里的BOSS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活该他孤独终老,漂泊无依。
 
 
 
 
 
 
  
 
 
 
 
 
樱井翔又何尝没有在等呢。
 
从相遇时的十二岁,从一见钟情到心灰意冷,他们认识了多少年,就等了多少年。

年少轻狂,不知道那份感情是什么,只知道往前冲,拉着他的手一起往前冲。

他们亲密无间,在学校里所向披靡。

后来长大了,懂事了,樱井翔无数次看着二宫和也的侧颜,看着他翘起的唇角,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

欲言又止,从未开口。
 
 
然后有一天,他鼓足勇气,心形的唇瓣开合了几下,说。

“那个……”

他们同时出声,相视一笑。

“你先说吧。”

又一次,心有灵犀,默契得令人艳羡。

“那我可就说了。”二宫清了清嗓子,表情郑重又不着调,火车跑得呜呜响:“春天到了,翔さん也到了该谈女朋友的年纪了,你看——”

“说得是呢。”樱井翔飞快打断了他,别过头,强颜欢笑,“我会尽快找到的,nino也是哦。”

心有不甘又不得不认,好不容易成型的勇气被飞快打散。

他害怕听见更多推开他的话,也因此错过了二宫欲言又止的神情。

樱井翔不知道二宫想说的其实是,

你看我怎么样。

虽然是男孩子但胜在好养活,不麻烦,除了爱打游戏没别的缺点了,偶尔投喂一块汉堡肉就能升好感,是不是很划算。

就算失败了也可以用我开玩笑的当借口,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很有坚决不吃亏的二宫式风范。

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然后樱井翔没隔多久就交了女朋友。

是个很符合他要求的女孩子,聪慧又可爱,可惜眼睛不是琥珀色,唇瓣也不像一只猫。

他惊觉自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已经晚了,女孩子都是敏感又多疑的,轻而易举就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于是他们吵架、冷战。

樱井翔每次都会去二宫那里大吐苦水,说女孩子的心思真难猜,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暗示。

二宫却一无所觉似的,甚至樱井翔故意喝得烂醉如泥、把二宫也灌得烂醉如泥,都没能如愿听到一句他想要的答复。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等得久了心就冷了。
 
 
后来他和那个女孩子结婚了,他决定好好对她。

婚礼很热闹,所有亲朋好友都来了,二宫也来了,一身西装衬得他精神抖擞,摆脱了宅男的邋遢样,细细看去竟也是一表人才。

他早就知道的,他早就知道他喜欢的人很好看。

樱井翔看得入迷了,直到新娘拉了拉他的胳膊才回神,重新混迹于宾客中,如鱼得水,谈笑风生,是生来就属于社交场合的。

然后二宫过来,给他敬酒。

樱井自知没办法和他对视,怕他的眼神出卖他,只好时不时看一下身侧的新娘,爱意缱绻。

二宫死性不改,夸他的新娘好看,还不忘损他。

樱井翔哭笑不得,心脏的疼痛已经不甚清晰,在时光的打磨下波澜不惊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怦怦,怦怦。

逐渐归于死寂。
 
 
从暮雪到初春,嫩芽抽长又枯黄。

久到鲸鱼化为一座孤岛,枫叶腐烂在泥土里。

他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二宫和也不会说的,本来他们之间也什么都没有,一厢情愿最是可悲。

可又忍不住期待。

如果他分手了呢?

樱井翔忍不住这样想,又很快打消这个愚蠢的念头。

他单身了二十年都是一场空,再久又能怎样?

他有勇气面对世俗的眼光,他有能力冲破重重阻碍,他只在一个人面前兵败如山倒。

那个人叫二宫和也。

那个人对他说:翔さん也到了该谈女朋友的年纪了。
 
 
所以他有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朋友,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了令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顺利人生。

他沿着既定的轨道,按部就班,从不逾矩。

但还是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他等了二宫和也一辈子。
 
 

INK❤の❤目❤录❤

 
*为了方便大家看文,试着做了一个小目录,工程量比想象中浩大一些💪
 
*太短的没有收进来,分类是按cp来的,顺序大致是时间先后。
 
*(R)分级大家都懂,(慎)是擦边球的意思。
 
 
  
智翔:
 
【OS】猜拳(R)

【OS】性妄想(慎)

【OS】特殊的拍摄技巧(R)

【OS】练舞(R)

【OS】我们仍未知道自己还拥有什么(R)

【OS】轻轻地咬一口(慎)

【OS】校长真的不容易(R)

【OS】宝石与你(R)

【OS】这个治疗过程是不是有哪里不对(R):(1)(2)(3)(4)(5)

【OS】论休息的重要性(R)

【山组】天边烟火

【OS】2.14→2.15(R)

【OS/成吉】沉默的咆哮(R)

【OS】SATOSHI&SAKURAI(R)

【OS】电车情缘(上)

【OS】电车情缘(下)

【OS】一时失手(慎)
  
 
翔智:
 
【SO】烟&酒&你(R)
 
 
吉榎:
 
【吉榎】小段子(1-10)完

【吉榎】Hunter(R)

【吉榎】Reason(R)

【吉榎】Because of you(R)

【吉榎】Love so sweet

【吉榎】Virgin(R)

【吉榎】Excuse me???(慎)

【吉榎】Never Back

【吉榎】你的声音
 
  
榎吉:
 
【榎吉】captivity(慎)

【榎吉】生活就像巧克力

【榎吉ABO】天生一对(R)

【榎吉】We are DOWN(R)

【榎吉】弱肉强食(R)
 
 
磁石:
 
【2Y】走神(短R)

【2Y】News Zero播报意外(慎)

【NS】背德之夜(R)

【NS】2Y的夏天(R)

【2Y】正负极(R)
 

【Y2】恋爱记事

【Y2】今天仓鼠翻身了吗?

【Y2】汉堡肉之死(慎)

【Y2】等你到三十五岁

【Y2】等待戈多

【Y2/吉栉】燃烧青焰的鱼(完)

【Y2】欲望之都(R)
 
 
虹:
 
【SJ】此去经年
   

【JS】谈判桌上的秘密(慎)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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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鸣】我本想在这个夏天死去(慎)
 
 
 
- 更新日期2018.10.20(纪念热度520)

【Y2】今天仓鼠翻身了吗?

 
*一块小甜饼。
 
 
-
 
 
 
樱井翔最近有点甜蜜的小烦恼。
 
 
“nino——”
 
“怎么了翔ちゃん,哪里不舒服?”
 
小柴犬听到召唤咚咚咚跑过来,被抛在身后划出一个弧形的游戏机因为失去主人的操控,屏幕显现出一个大大的「Game Over」。
 
“……你不用这么急的,我只是想问你晚上吃什么。”樱井翔搔了搔越发圆润的脸颊,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无奈。
 
“喔,”二宫和也应了一声,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让他的游戏死掉生气,反而松了口气,“吃翔ちゃん喜欢的吧,荞麦面或者赤贝,我都可以。”
 
“我已经吃了好几天荞麦面了,nino订自己想吃的外卖吧?”
 
“那就披萨吧!”
 
“……”
 
结果还不是他喜欢吃的东西。
 
 
樱井翔叹了口气,老老实实拿起手机订了份披萨,在二宫巡视完确认他没有任何毛病、满意地扔下一句“来了喊我下去拿”就走掉后,又改订了两份汉堡肉。
 
 
 
该怎么说呢,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到现在已经发展为苦恼了。
 
 
 
樱井翔和二宫和也认识多年,从以前被欺压到现在,从未想过会有咸鱼翻身的一天。
 
 
他还记得彼时nino坐在他身侧边打游戏边瞟电视,毫不客气吐槽里面为了追求心上人打扮得光鲜亮丽却难掩落魄的男主角:狗改不了吃○,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切了新闻频道,被二宫掐着脖子威胁把台换回来。
 
 
尽管被欺负得毫无人权,活得还不如他们养的仓鼠,但可以的话,樱井还是不希望用这种方式翻身。
 
 
 
这就要从几天前说起了,他们一起去了松本润举办的同学会。说是同学会,其实也就邀请了他、二宫和也、相叶雅纪、大野智四个人,地点也就在松本家的别墅。
 
他们五个人从大一起就好得能穿一条裤衩,一起学习一起逃课(不包括樱井翔)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还是不包括樱井翔),情同手足,松本·没钱就去取·润一说聚餐,连大野·渔夫·智都给面子的千里迢迢姗姗来迟,在即将结束时赶到了现场。
 
松本和相叶去别墅门口接人,穿过豪华的内部边聊边说笑,刚打开玻璃门就听见扑通一声,庭院里的游泳池溅起一朵大水花,二宫和也呆呆的站在边沿,被其他人急切的呼喊唤醒,小尖嗓顿时冲破天际。
 
“翔ちゃん……翔ちゃん掉下去了!”
 
 
最后他们七手八脚终于把溺水的仓鼠捞了上来,事发突然,樱井翔掉下去时呛了几口水,才没能在一开始自己游上来。
 
二宫和也自责得不得了,如果不是他和樱井翔在泳池边打闹,就不会害对方在深秋失足掉进冰冷的池水里了。
 
 
 
虽然当时没事,樱井翔清醒过来后还自己换了松润家里的干衣服,跟二宫回了合租的房屋,但隔天就发起了高烧。
 
 
这期间的事他不清楚,意识模糊半梦半醒地躺了好几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脑袋顶上吊着一瓶点滴,二宫在他右手边趴着睡着了,眼底一团青黑很是明显,削瘦的脸颊蹭了两下床单,发丝扫过手背软软的痒。
 
后来松润告诉他,二宫不眠不休守了他好几天,谁劝都没用。
 
……也许是出于愧疚吧。
 
这么想着,樱井翔无奈地安慰了二宫好几次,直说没事不用这么照顾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诸如此类。
 
每回二宫都抿着小猫唇不搭腔,倔强的睁着一双漂亮的茶色眼睛,眼底情绪变化莫测,手上更是强硬地把樱井翔摁在病床上,给他端茶倒水削苹果。
  
这些原本都是樱井翔为他做的活计。
 
 
 
接连被照顾了几天,好歹挨到了出院,樱井翔原本以为可以恢复正常了,没想到回去后二宫还是那副一惊一乍的样子,稍有异动就扔掉心爱的游戏机小跑着去看他,见他没事才放下心来,叮嘱他不准乱动好好休养。
 
更可怕的是,二宫还把打扫房间和洗衣服的活儿都包了,整日阴沉着脸,偶尔笑一下都像太阳从西边出来。
 
心里隐约有个猜测,但樱井翔不敢肯定。
 
他暗恋二宫很久了,但二宫从来没表现出过对他有意思,打闹和欺负都不是他专属的,二宫和也对谁都这样。
 
抛开这些不合时宜的小九九,当务之急,还是解开对方心里的疙瘩。
 
 

外卖来得不早不晚,二宫下楼去拿,嗒嗒嗒的脚步声轻得像猫。
 
基本痊愈的病号慢吞吞挪出了房间坐在沙发上数秒,3、2、1,起身接住朝他扑来的小柴犬,对方的体重明显轻了,樱井翔抱着他掂了掂,冲劲太大下盘有些不稳,考虑了一秒听天由命护着怀里的二宫倒了下去,整个人摔得眼冒金星晕晕乎乎的,干脆躺着不动了。
 
“笨蛋樱井翔你干嘛擅自换掉外卖!还擅自跑出来,胆子很大诶,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叫着叫着发觉不对,二宫迟疑地伸手去拍他脸颊。
 
“喂、你没事吧?”
 
啊……好痛,好晕,不想动。
 
“翔ちゃん!”手忙脚乱的拍拍拍。
 
别动啦……
 
“翔ちゃん……翔ちゃ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快起来啊……”
 
啪嗒、啪嗒。
 
湿润的水珠落到脸上,晕开一片透明的水渍,樱井翔猛地睁眼,入目的是放大版的二宫和也哭哭啼啼的脸。画面太过震撼,樱井翔一时失语,身上的重量一轻,回过神就发现二宫已经爬了起来转身就走。
 
樱井翔连忙起身,忍着低血糖造成的头晕,手臂一伸拉住了二宫的胳膊,从背后抱住了他,故意轻松地笑着打趣。
 
“骗你的,我没事。”
 
 
“太过分了。”背对着他的二宫和也眼眶红红的,愤愤不平的重复,“太过分了。”
 
“抱歉、抱歉nino,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你烧了两天,夜里烧到了41℃,体温降不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樱井翔才知道那几天他病得有多严重,愧疚充盈了狭小的心脏,他收紧了手臂像拥着全世界,一个劲儿在人耳边低声说,“抱歉,抱歉,我没事,我没事了。”
 
“你烧糊涂了还说胡话。”二宫不依不饶,别扭的用胳膊肘捅他。
 
“诶,我说了什么?”
 
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二宫突然缄口不言,黑发里露出的耳朵尖悄悄红了,樱井翔心下了然。

“我那天晚上说的都是真心话。”
 
 
沉默良久,二宫吸了吸鼻子,小恶魔性子不改,又开始跑火车,然而盛气凌人的指使里残留着未散尽的哭腔,听起来像极了撒娇。
 
“你说明天的外卖你下去拿,不,是以后的都由你下去拿。”
 
“嗯。”
 
“还说以后的屋子都由你收拾。”
 
“嗯。”
 
“以后的衣服你洗被子你叠。”
 
“嗯。”
 
“还说我的以后都交给你。”
 
“……嗯。”樱井翔不清楚二宫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犹豫着点了点头。
 
“回答得这么慢是想反悔吗?”二宫凶巴巴的质问,强行挣脱禁锢他的怀抱,在樱井翔那点失落感还未成形前,转过来主动伸手抱住了他,闷闷的说,“算了,以后再让我担心你就死定了。”
 
“……以后?”仓鼠圆溜溜的大眼睛蓦地一亮。
 
“听到没有?”柴犬生硬的转移话题。
 
“我喜欢你,kazu。”直球暴击。
 
“闭嘴。”
 
……
 
我也喜欢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