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死了INK

🌸

失踪人口

主要写山&磁&翔水仙
其他间歇性摸🐟

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篇会写什么的随缘型选手

食用需知☞2017.9.30
目录☞2017.11.13

相方@昔时雨

【翔相关】30天幻想(R)

 
*被屏蔽得太惨了,只能这样重发了(……
  
  
一、吉榎(1、2),吉成(3),本间x神山(4),智翔(5):Day1-Day5.
 
二、大野×鸣海(6),鲛岛×鸣海(7),路人×鸣海(8),吉本×鸣海(9),二宫×鸣海(10):Day6-Day10.
 
 

青砥小姐都是骗人的

 
*还是短打,这回是吉榎。
 
 
 
早上。

「吉本先生,您今天怎么不去教小盆友了?」

「……今天是周末,那小家伙放假,阿径你怎么了?」

清纯不做作的疑惑眼神逼得吉本吞回了到口的疑问。
 
 
中午。

「能帮我拿一下那个工具吗?就那只小小哒、萌萌哒螺丝刀。」

「好……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去。」
  
 
下午。 

「我要出门了,吉本先生要乖,我回来会给您带饭饭吃。」

「……いい…いいよ??嗯、哦,好的阿径!」

吉本荒野受宠若惊,口头禅都讲歪了。
  
 
晚上。

「吉本先生,我们去睡觉觉吧。」

「……等等。」

家教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拦下了准备回房间的人,捧着小锁匠的脸用力往里挤压,小小的嘴巴被迫撅成3字,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禁不起诱惑狠狠啾咪他,但现在他没那个美国时间。

「阿径你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啊!」

「……???」

吉本荒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饱受摧残的一天让他的声音既凄厉又高亢。

「你以前都不会这么恶心的说话的!!!」

……

万籁俱寂。

吉本荒野讲完觉得神清气爽,榎本径的脸却黑了个彻底。
 
 
 
时间拨回昨天下午。

「榎本さん在谈恋爱吗?」

「嗯。」

「诶?诶诶!对方怎么样?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漂亮可爱的还是成熟知性的?」

女律师愣了一瞬满脸惊讶,咋咋呼呼地拍案而起,两只胳膊撑着桌面凑过去,瞪圆了眼睛好奇极了。

「……嗯。」

不善言辞的锁匠依旧只是闷声答应。

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青砥纯子失望地坐了回去,托着脸颊嘀嘀咕咕。

「榎本さん这样不行的啦,不会讨恋人欢心可是很危险的——」

「不过性格这么闷也没办法……不如试着说话可爱点?」

「比如用叠词,或者像小朋友一样含含糊糊说话,如果是榎本さん的话,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效果呢!」
  
 
 
回忆结束。

榎本径憋着鼓气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吉本荒野,气势汹汹地给他吃了一记闭门羹,刚回房间被黑框眼镜遮挡的眼尾就红了个彻底,小小声嘟囔着“骗人”、“什么效果”一类的话,委屈得不得了。

可怜的吉本荒野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拍了三小时门也没能进去享受没羞没臊的夜生活。
 
 
怎么说……

大概是活该他睡沙发吧。
   
  

【吉榎】你的声音


*看清tag,是吉榎。

*就是突然想写写青春校园故事。

*乱泼狗血,又臭又长,慎。
 
 

 
 
榎本径其实挺受欢迎的。

吉本荒野在这一点上挺想不通的,那个小圆脸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样貌也并不出挑,顶多称得上可爱而已,人也没什么意思,不言不语,整日对着那一课桌锁捣腾,如果没有体育课也没有人叫他,他可以就这么坐一天。

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会受欢迎呢?

“吉本さん,您到底还要盯着我看多久?”

你看看,还有奇怪的口癖,对同龄人瞎用什么敬称。

今天懒得抢他的锁具再听对方一遍又一遍重复“请还给我”之类的话,吉本荒野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随便搪塞了一句没什么,转过身咬着笔杆子瞟窗外。他们坐在靠窗的最后两排位置,榎本径是因为孤僻,吉本却是主动要求的。一是为了方便上课睡觉,二是为了接近后面迷之受欢迎的家伙。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操场的全貌,下面有几个少年在踢球,鸭川忠看准球门飞起一脚,足球漂亮地穿过守门员射了进去,被网拦住摔到草坪上,引起围观女孩子们的惊呼,还有一个长得雌雄莫辨的白嫩少年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给鸭川加油。

“嘁。”

吉本嗤之以鼻,那种程度他也能轻松做到,无聊地扭回脑袋发呆,下课时间教室嘈杂,那些听腻了的窃窃私语又不受控制地飘进耳朵里。

“你过去…”

“你去你去…”

“怕什么,榎本同学那么温柔,又不会吃人…”

“虽然是那么说啦……”

榎本径榎本径,烦死了,明明他吉本荒野才是校草,那个榎本径算什么东西。这么想着,他又不受控制地拿眼角余光去瞟他的后桌,收获早有预料似的疑惑眼神。

啧。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放学,夕阳西下,吉本被下课铃和其他男生的打闹吵醒,揉了揉眼睛从桌上直起腰来,脸上还残留着压太久留下的红印子。他缓了会儿神,伸了个懒腰拎起橘黄色的大挎包,摇摇晃晃走出教室门。

他在走廊碰到了和榎本径勾肩搭背的鸭川忠,飞机头的少年凑在那个四眼仔耳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悄悄话。

什么嘛。

吉本有点在意又不想显得自己很在意,目不斜视从他们旁边大摇大摆路过,没有注意到榎本径从身后投射过来的复杂目光。

无所谓,他总会弄清楚大家都喜欢榎本径什么的。
 
 
他决定从那些女孩子下手。

但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每当他灿烂笑着接近班里那些女孩子搭讪时,她们总会红着脸结结巴巴,除了嗯哦什么都说不出来,让他无从开口去问。虽然烦恼,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了他还是很有魅力的,吉本荒野颇为自恋的一甩脑袋,得意地看向教室里最角落的位置,然后当场脸色一黑。

榎本径正面无表情收下一个女孩子抖着手递过去的情书,少女似乎察觉了什么,转头对上吉本恐怖的视线,吓得跟受惊小白兔一样慌慌张张跑走了。

“嘿。”吉本看起来特别不良地走过去,不客气地抢走了那封粉色的情书,翻来覆去瞅着上面的小心心,心想还挺香的,不过好像没署名。

他嬉皮笑脸地在榎本径眼前晃着小情书,故意想惹他生气,对方却反常的没有叫他还给他。平时拿了他东西都会象征性反抗两下,虽然没什么杀伤力,好歹能平复吉本一些青春期微妙的好胜心,顺带满足一下征服欲。这次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垂下眸看都没看他一眼。

吉本有些无趣,嘟囔着算了我又不是没收到过一类的话,把情书拍回桌面上,拉开凳子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在他背过身的那一刻,榎本径抖了抖肩膀,小小的圆脸皱在一起,隐忍着什么似的收紧了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平心而论,吉本荒野还真没吹牛,他长得好看,性格又开朗,踢起球来迷倒一片,成绩更是好得不科学,虽然自认为早熟不太乐意和班上的小屁孩混在一起,但不可否认他具有十足的号召力。

这样的男孩子通常都深得女孩子喜欢,虽然自从他上次大大咧咧拒绝过一个,把人搞哭跑走后就很少收到情书和告白了。

不过他倒不是很在意。

或者说本来是不在意的,不过自从榎本径莫名其妙受欢迎以后就变得在意起来了。

明明是个不起眼的四眼仔,成绩平平相貌平平,怎么就突然万人迷了呢?

吉本荒野百思不得其解。

他缠着榎本径逗弄欺负都只是好奇而已,还有那么点青春期男孩子都会有的不服输和小倔强。

嘛,来日方长。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吉本决定放弃玩那些虚的,他向来是不屑主动出击交朋友的,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在某只不甘寂寞的蝉震颤翅膀发出了第一声蝉鸣的下午,他跑到操场拍了拍另一个班级的鸭川忠的肩膀,扬起人见人爱、去菜市场买菜老奶奶都会多给两根葱的笑容,一脸阳光灿烂地伸出手:

“嗨,我叫吉本荒野,认识认识?”
 
 
迈出了第一步之后,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吉本凭借自己男女通吃的外貌,和能颠倒黑白的三寸不烂之舌,硬是把他见过的、和榎本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的男孩子都勾搭了一遍。

这是个没有勾心斗角,肆意挥洒汗水的年纪。

十五岁男孩子们的友谊特别容易建立,很快吉本就和那些人打成了一片,整天说说笑笑,一起去踢球游泳,打电动游戏,活得肆无忌惮,青春飞扬。

偶尔在路上和榎本径狭路相逢,他还故意用力招手,炫耀似的大声喊他的名字,榎本径只在第一次时失态地愣在原地,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涨红了脸落荒而逃,后来就可以面不改色的当没听见了。

再后来,吉本就不这么干了,而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仿佛忘记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只和那伙人一起插科打诨泡妞翘课,绝口不问榎本径的事。

也许是他已经不在意了吧。

他已经赢了。
 
 
可就像人养狗会养出感情,时间长了,和某个人朝夕相处也会产生感情。

吉本已经很久没欺负过榎本径了,不仅没有擅自拿过他的东西、藏起他的眼镜和作业本,心情好时还会分给他一些女孩子送的小零食,邀请他去看球赛。

他觉得这是成熟的表现,榎本却不怎么领情。

原本就沉默寡言的小圆脸更阴沉了,除非必要一天都不会说几句话,总是在其他人都成群结队笑闹的时候一声不吭,坐在角落摆弄他的锁具,形单影只的模样可怜极了。

吉本有点过意不去,他觉得是他抢了榎本径的朋友。自从他认识了那群人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榎本径和谁勾肩搭背了。

哦,那个和他长得差不多的,叫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叫小春的,倒是来找过他几次。每次都哭哭啼啼的,榎本径就手足无措地拍他脊背安慰,两个圆脸抱在一起跟两坨小团子似的,又好笑又养眼。

吉本还嘲笑过他一点都不会安慰人,然后把手里的掰碎的一节冰棍递过去,努了努嘴,假装不在意地等榎本径接。

他在变本加厉地对他好。

榎本径却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一直以来很好拿捏的小团子后退了一步,像有深仇大恨般盯着吉本手里的粉色冰棍,吉本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莫名的恐慌席卷了他,表现出来的却是强硬地把冰棒往人手里一塞。

没想到榎本反应更大了,拉扯中东西掉到了地上,在草丛里滚了两圈,沾满了泥土变得脏兮兮的。

吉本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凑不回来了。

“榎本径你干什么!!”

被吼得一愣,榎本抿了抿唇,攒了很大的勇气才把早就想说的那句话说出口:“马上就毕业了,别再跟我混在一起了,吉本。”

这家伙还是能好好说话的嘛。头一次没听见对方说敬语,吉本恍了一下神,下意识伸手抓住想走的人:“你什么意思?”

终于说出来了,榎本径感觉如释重负,强行压下心底的焦躁,只想离这里远远的——他们正站在学校里出了名的告白圣地,一处偏僻的小树林里。

“字面意思,请放开我。”

“我不,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要毕业了就不跟我混在一起了,要不是我你早就一个朋友都没……!!”

话音戛然而止,然而吉本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收不回来了。

死一般的寂静,吉本咬着牙正准备道歉,从那句话起就一言不发的榎本径却突然说话了。

“是,我本来就没有朋友。”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变得受欢迎了吗?”

“因为我接近了你。”

这可能是榎本径说过最多的话了,他低着头把表情藏在树枝投下的阴影里,口齿清晰语速飞快。

“我故意在你不在的时候动过你的东西,假装顺手给你带早餐,让别人都以为我们很熟。”

吉本想起了有段时间每天早上抽屉里都会出现的赤贝面包,他以为是哪个喜欢他的女孩子送的,就随口吃了。

“你想问为什么?因为你是万众瞩目的校草,而我什么都不是,想摆脱欺负就只能这么做。”

“他们接近我只是为了接近你,因为你一向给人傲慢又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女孩子只敢把情书塞给我,让我转交给你。”

他想起了榎本径收到的那封没有署名的情书,和特别不自在的表现。

“至于男孩子,也是同样的理由,鸭川忠找我是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想约你踢一场足球比赛,他说你把上次去约你的人揍趴下了。”

约我的人?那个打着约球名义,实际上是来明嘲暗讽他们班都是弱鸡,尤其针对榎本径说他像女孩子一样娘炮的混球?

他终于知道违和感是从何而来了,鸭川忠的青梅竹马,那个叫小春的漂亮男孩子,和榎本径是远房亲戚。

“我就是这样一个阴暗的人,你没必要觉得对不起我,我也只是利用了你而已。”

吉本已经听不清榎本径后面说了些什么了,他完全沉浸在震惊和不可置信中,不知不觉松开了拉着榎本径的手。

直到那个瘦小的黑色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他才勉强找回神智,随即一拳打在了身旁的树干上。粗糙蜷曲的树皮将手指刺得鲜血淋漓,吉本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被刘海掩盖的眼底尽是被背叛的受伤。
 
  
 
第二天吉本是包着一只手来的,绷带把拳头缠成了粽子。榎本径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当做没看见,低头自顾自捣腾他心爱的小东西,结果半天都没打开很简单的锁头。吉本则是完全无视了他之前还纠缠不休,一秒钟不骚扰都不痛快的后桌,一整天都没和榎本径说过一句话。

这样的状况持续到了毕业那天,吉本荒野依旧如鱼得水、万众瞩目,榎本径愈发沉默寡言、孤僻阴沉。

他们仿佛交集过后各行其道的两条直线,再也不会有重合的可能。

吉本其实不在乎榎本径接近他的目的,他可以理解这种做法,他在乎的是已经认识了这么久,榎本径竟然还是把他当做一个可利用的对象来看待,要毕业了就可以把他一脚踢开。

很好,好极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后来分给他的零食都是他最喜欢吃的,还有球赛,那些票可是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拿到的,他一个女孩子都没有邀请,也没有邀请和他一样喜欢足球的狐朋狗友,偏偏叫上了对足球完全不感兴趣的榎本径,还有那个被他揍趴下的弱鸡,那家伙后来喊了一堆小混混来找他麻烦,打架受的伤偷偷摸摸养了一个星期才好,还有,还有——

他到底知不知道,

到底知不知道,

他喜欢他。
 
 
 
榎本径离开的时候,樱花开得正盛。

他拉着一个快高到他腰部的行李箱,慢吞吞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这是他最后一次逛这所学校了,他高中要转去另一所学校,和他当律师的兄长一起生活。

停下来的时候,榎本径发现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当初他和吉本荒野闹翻的地方。那是块樱花树天然围成的心形空地,因此被当做学校里的告白圣地,他们正好在爱心向里弯进来的那棵树下。

掉落的冰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扫走了,一点痕迹都不剩,杂草长得更茂密了些,把他们站过的那小块儿地完全遮盖了。

他走进才发现树干上面有干涸的血迹。

几乎瞬间明白了第二天吉本的手为什么包成了个粽子,榎本径在这一刻觉得呼吸困难,血液似乎全部倒流进了心脏,不然怎么会跳动得如此沉重艰难。

“吉本荒野……”

他呢喃着,闭上眼把额头抵在凹凸不平的树皮上,再睁眼时镜片已经被水渍完全浸湿,模糊得看不清下方挺拔的青草。
 
 
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榎本径保持了那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直起身。全身都酸痛难忍,他蹙起八字眉,小声呼痛,然后若无其事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没什么好留恋的。

他告诉自己,努力忽视比肌肉更难以忍耐的心痛。

他早就说过了,吉本荒野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早就说过了。

“我就是这样一个阴暗的人,你没必要觉得对不起我,我也只是利用了你而已。”

“然后不自量力的喜欢上了你。”

“对不起,吉本さん。”

我喜欢你。


三月柔软的微风轻轻拂过,卷走了飘落的樱花和低到尘埃里的轻语,什么都没有留下。
  
 
 
 
END.
 
 

吉榎随笔2


打光师、就位,布景师、就位。

START——


吉: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榎:……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吉: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榎:……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吉: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榎:……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吉:吉本荒野!

榎:……榎、榎本径。

合(几乎没有榎本的声音,只有吉本在声嘶力竭的大吼):我们是穿梭在市区的江洋怪盗!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吉:就是这样~!

榎:……喵。



灯光熄灭,背景重回星空,吉榎二人站在屋顶,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宝生豪宅的大庭院里喝红茶吃宵夜赏月的律师和执事,当着他们的面儿窃窃私语起来。


榎本径(强作镇定,耳根通红):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说这么羞耻的台词。

吉本荒野(神清气爽地放下喇叭):别这么说嘛阿径,你看成濑领和影山震惊的眼神,不觉得很有趣吗?

榎本径(看了一眼下方,太过丢人而飞快移开目光):……并没有,我已经按您说的做了,回去记得把藏起来的古锁还给我。

吉本荒野(气势汹汹信心满满信誓旦旦地大手一挥):那种东西怎么都好!这次我们一定要把宝生家的宝贝抢到手!

榎本径(十字路口):您再说一遍?

吉本荒野(果断改口):我回去一定把你可爱漂亮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古锁双手奉上!现在就先——人呢???



月光下,一张白色餐桌和两把白色的椅子孤零零被遗弃在庭院。

时间拨回吉榎咬耳朵时:


影山(微微鞠躬执起律师先生的手):别管那两个笨蛋了,我们回住宅里面吧。

成濑领(优雅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好的,麻烦执事先生了。

影山(惊喜而不失矜持的微笑):我的荣幸。


……


榎本径(毫不留情):都怪您的废话太多了。

吉本荒野(义愤填膺):岂可修竟敢小看我们,正面突入,走了榎本喵!

榎本径:……喵你个头。



***



盯上了宝生家宝物的江洋怪盗吉榎,和恋爱进行时狂撒狗粮的影成。

( ˘•ω•˘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好像刷屏了果咩。

吉榎随笔1


“七天了,吉本先生。”

在这句平铺直叙的话说出口之后,空气仿佛冻结了几秒,吉本荒野在短暂的愣怔后露出了然的笑容,没事人似的拎起大挎包就准备走人。

“真遗憾啊——还想多跟阿径相处几天来着。”

“我觉得我们挺合拍的不是吗?”

一片死寂,榎本径花费了全部的克制力才压下了抵达喉咙口的“嗯”,他看着吉本上翘的发尾随着脑袋的摆动晃来晃去,过大的卡其色风衣遮住了线条流畅结实的腰身,但他知道那个人全身上下都很完美。

不止是帅气的脸蛋,手臂和腰腹的肌肉都很结实,腿也是,虽然很细但跑起来非常快,经常锻炼和生死一线的经历让他比看起来有爆发力得多。

沉默寡言的锁匠在电光火石间想了很多,他本来就是思考比说话多的人,他想到了他和吉本荒野的初次见面,没什么特别的,他们在GAY吧里简单的闲聊,然后一夜情,最后约定做七天恋人。


“我真的觉得我们很合适,你看,你不喜欢说话我喜欢,你会做饭我爱吃,你喜欢破密室杀人案我却怕鬼,我们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对吧?”

吉本荒野已经走到了门口,手也放在了门把手上,他没有停止唠唠叨叨,也没有回头。

他在等,他笃定对方会叫住他,留下他,和他更加深入的发展交流。他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他甚至能猜到那个腼腆的小家伙是怎样装作无所谓的、耳根通红的、细若蚊蝇地说,请等一下,请留下来陪我。

吉本已经盘算好了等下要怎样自然而不做作地假装困扰,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神情,转回去将害羞的小圆脸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他准备好了。


“七天了,吉本先生。”

还是那副表情,还是那副语气。平稳的、不动如山的、没有丝毫留恋的。

“七天了。”

榎本径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似乎除了这句就不会再说别的一样,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他的声线隐约出现了一丝不太明显的颤抖,像老旧录音机播放中途一段不甚和谐的杂音。


“别这么说嘛,我们这几天晚上都是一夜七次,没了我你想再找这么器大活好的男……”

吉本荒野突然感到呼吸困难,他原本觉得这是一个傲娇的垂死挣扎,还挺可爱的,他可以再加把劲,他的小锁匠就会如他所愿乖乖开口要他留下来。

可他看见自己的手变透明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刚刚还口无遮拦吊儿郎当的家庭教师猛地转过了头,入目的是无声无息泪流满面的锁匠。

 
“吉本先生……”

他只能看见对方总是涂满唇膏的嘴巴张张合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请你……”

视野突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这下他连唇语都读不到了。

“留下来。”


七天到了,什么都没有了。



-



*是的,这是一则鬼故事。

*改编过的头七梗,吉本荒野死了,他在消散以前的记忆是他们刚认识一周时发生过的。

【吉榎】Never Back


*


「吉本先生,请将我从、喜欢您这件事中拯救出来吧。」

「いいねぇ,这有什么用处吗?」

出乎意料的,面对锁匠鼓足勇气的变相告白,吉本荒野只是挑了挑眉反问,无论是内容还是语气都过于随意了。

「……」榎本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虽然预料到不会顺利,也没想过会得到这种答案——无论是指的这份喜欢,还是这个请求。最终还是垂下眸实话实说,「抱歉,没什么用处。」

「有什么好抱歉的,这不是挺好的吗?人总是有一两件毫无用处却全身心投入的事情。」也许是等得太久,吉本荒野换了副安慰的口吻,嗓音里饱含笑意。

「不是的……不是的。」他重复着,声音断断续续,固执又卑微,「喜欢您,并不是、毫无用处的事。」

「可你刚才不是自己说没有用处吗?你的喜欢能让我变得富有,一夜成名,还是余生无忧?或者让我生活充足起来,更有意义,还是产生新的远大目标?」

吉本变得不耐烦起来,字里行间全是讥诮。榎本径看起来像被连珠炮般的质问震慑住了,他本来就不善言辞,此刻更是如鲠在喉,嗫嚅着无法回答。

「……您说得对,这不能改变您的生活,但是,我希望您知道,……您并不是……一个人。」他最终还是将这番话完整的说出了口,心脏跳得很快,并没有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他做好了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嘲讽,吉本却没有再说一句话,沉默着弯腰捡起地上随手乱扔的大挎包,连告别都没有,留给榎本一个无情的卡其色背影,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榎本径没有追上去,定定杵在那里,脚下生了根似的无法移动分毫,默不作声目送他离开。



一连十几天不见那个蹭吃蹭喝、死乞白赖的家庭教师,尽管锁匠还像平时一样研究古锁、破解密室,却瞒不过心思细腻的女律师。

「榎本さん、榎本さん!」青砥纯子拼命在榎本径眼前晃动右手,终于召回了对方飞到九霄云外的思绪,「你怎么了?最近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榎本径意识到他又走了神,不过是屋主餐桌上摆放着没吃完的海鲜宴,就看着残余的赤贝自顾自出神,这不是好现象。

「抱歉……刚刚说到哪儿了?」

「受害人吃过晚餐——」

「受害人吃过晚餐,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没有给青砥追问的机会,榎本径继续说了下去,「然后凶手跟过去敲响房门,装作……」

长篇大论后,逻辑严密的推理停在了最关键的部分。

「剩下的,明天再说。」

「哈?!你小子又给我来这招!!」

无视拍案而起的芹泽律师,榎本径背起工具箱急匆匆转身离开。


 
月色深沉,华灯初上,夏日的晚风裹挟着凉意,很好的吹散了心头那丝燥热,那抹红色慢吞吞漫步在街头,没前行多远就被逐渐拔高的清亮女声叫住了。

「榎本さん——」青砥纯子踩着高跟鞋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有什么事吗?」榎本径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榎本さん,你是不是失恋了?」青砥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期待又像是苦恼。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榎本さん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经常走神,叫你要好几次才回答,带和果子去也不吃,虽然表情和之前一样看不出什么,但明显瘦了很多,无论怎么看都是失恋了吧!」

青砥掰着手指一一列举,她很好奇榎本径这种看似恋爱绝缘的类型会喜欢谁,又希望自己猜测错误。因为现在的榎本径看起来真的不太好,脸颊的弧度不复圆润,隐约可见一丝棱角,身形也更加瘦小,被包裹在红色的针织衫里,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

但他不会倒下。

这幅场景落在榎本眼里似曾相识,数不清多少个工作日以前,也是这样的夜晚,他们也在谈论这样的话题。当时他既尴尬又不自在地转移了话题,回避了青砥兴致勃勃的询问,呐呐地用反问堵了回去。而这次他没有再那样做了,榎本径唇瓣微翕,微不可闻轻声应下。

「……嗯。」

「诶?」

「我失恋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诶?!!」



榎本径失恋了。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又证据确凿的事实。

理论上来说吉本荒野当时并没有直接拒绝榎本径,因此谈不上失恋,但所有人都忘了那个喜欢不请自来的家庭教师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


吉本荒野再次出现时,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甜美可爱的外表能轻易俘虏绝大多数男人的心。换做以前的榎本径,无疑也是会欣赏的,但此刻看着对方挽着吉本胳膊笑靥如花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就突兀地疼痛起来。像是有人拿小锤子,轻轻地在他柔软的心脏上敲了一下,钝钝的痛。


「下午好呀!榎本さん。」

他们在繁华的商业街相遇,吉本荒野笑得见牙不见眼,精神抖擞地挥手跟他打招呼,不躲不避,坦然得像没发生过那件事。

「吉本先生。」榎本径顿了一下,停下脚步。他很少步行出门,只是碰巧约定见面的人住在商业中心,他的车无法驶入才用走的。此刻他恨不得原路返回,却鬼使神差地点头回礼,视线与女孩子清澈的大眼睛交汇,立刻错开,抬腿就准备迈步走人。

他不想听吉本荒野是怎样介绍她的。

吉本荒野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笑眯眯揽着女孩子的肩膀,拦在榎本径面前,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说:「这是我的女朋友,立花真希。」

榎本径呼吸一滞,绕过他一言不发离开了。



人怎么能残忍到这个地步呢?

榎本径曾在解决某个手段血腥的密室杀人案后坐在工作台前,用困惑的语气如此询问吉本荒野,当时吉本愣了愣,刘海下的眼神闪烁不定,最后吊儿郎当地笑着回答他:

因为现实是,残酷的啊。


那么您,为什么能残忍到这个地步呢?

榎本径在修锁的间歇里这样想着,一句「请保持安静」却卡在喉咙里,迟迟无法说出口。

吉本荒野正带着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坐在他身后的木桌上,一刻不停地嬉闹着,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不时发出开怀的笑声。

从他们再次相遇起,吉本荒野就恢复了之前有事没事骚扰他一下的状态,区别是他会带上他的女朋友,理所应当,毫不避讳,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刺在榎本径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努力忽视他们耳鬓厮磨时的轻声耳语,忽视他们垂在身侧十指相扣的手,忽视吉本将自己桌上的和果子喂给那个女孩时专注用心的神情。

吉本荒野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

榎本径觉得他真的很努力了,努力压下心底一波一波上涌的酸涩,谁也不知道古板镜框后的那双眼睛蒙上水雾又被风吹干,鼻头酸涩难忍,用过几次纸巾擦拭鼻水后干脆谎称感冒,闭门不出一心修锁,调整好状态再打开安保商店的门迎接那个神出鬼没的家庭教师。

不是没试过拒绝,但是在他发现时,那个大大咧咧把玩他锁具、将学生家长做剩的晚饭带到他这里来吃、不顾他沉默以对唾沫横飞地讲白天发生的趣事、时不时对他动手动脚捏脸摸屁股的家庭教师,已经成功将锁匠的玻璃房子砸出了裂缝,要再修补回去谈何容易。

远在天边的思念和近在咫尺的利刃,榎本径选择了后者。

可他都这么努力了,还是敌不过粉红泡泡的成串攻击。


「咔嗒。」

锁孔发出令人牙酸的闭合声,暖黄的灯光变得晃眼又刺人,锁匠猛地站起身,在锁头和工具凌乱的翻滚碰撞中干脆离开了狭小窒涩的空间,嗒嗒的脚步声不知敲在谁心上。


沉默像荆棘一样蔓延。



「老师,你刚刚是故意的吧?」立花真希似乎才从变故里回神,下意识就去看对面的男人。

「什么?」吉本荒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结婚啊!结婚。」立花真希拿这副表情的吉本荒野没办法,又忍不住不赞同地皱起眉,「老师明明也喜欢他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孩子就不要在意这么多了,这次也麻烦你了,水上。」吉本荒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拍挎包抬了抬下颚示意女孩子和他走,转过身去时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差不多了。」

「等我一下田子老师!」水上沙良手忙脚乱拿起自己的包,边追边噘着小嘴抱怨,「能帮老师我也很开心啦……但是结婚这种事,即使是为了达到目的也不能乱说啊。」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回想起刚刚的“求婚”,水上叹了口气。


「我们结婚吧?真希。」

就在这句仿佛不经意间抛出的问话后,穿着驼色针织衫的锁匠就失态地起身就走,而水上沙良分明觉得面前的田子雄大是在透过她看着别人。


「老师……你在害怕吗?」

停在门口等吉本荒野将门反锁的时候,心直口快的女孩子控制不住地问了出来。

拿着钥匙的人手一顿,旋即咔嗒一声锁上了门。就在刚刚,那个视锁如命的男人,放着一屋子名贵的古锁,连门都没锁就走了。

就在水上以为吉本不会回答时,她崇敬的老师缓慢开了口。

「吉本荒野是不会有伴侣的,他在这世间唯一的职责就是排除潜藏的恶,纠正还未出现的错误。」

水上沙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田子老师还在对真宗的死耿耿于怀,可是杀死他的不是老师,老师却杀死了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沉默地跟在吉本荒野身后离开了这家安保商店。

那句未尽之语也永远的飘散在了空气里。

——你会后悔的,田子老师。



榎本径果然如同吉本荒野所推测的,再也没有出现在这座城市,未完结的密室杀人案搁置了下来、无人能破,那家F&F安保商店也关门歇业,门把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青砥纯子和芹泽豪用尽了方法也找不到榎本径,直到某天女律师冷不防想起给吉本荒野打个电话,猛然发现家庭教师也换了号码。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时间长了青砥甚至偶尔会怀疑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榎本径和吉本荒野这两个人,但出现这个念头后她又会笑自己太过荒诞。


「芹泽せんせい,你说,榎本さん和吉本さん,会不会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在一起了?」

「哈?!那种事我怎么会知道,还不快把下周的日程安排做出来!」

「说不定呢……」青砥却像没听到似的,食指点着下巴自顾自沉浸在美好的想象里。


说不定呢?




END.

【吉榎】Excuse me???(慎)


*大家好又是我!

*欺负吉本33上了瘾,只有一丢丢肉渣,走外链以防万一。

*锁匠切开黑注意,被的是某只家庭教师www
 
 

【吉榎】Virgin(R)


*七夕快乐!

*我已经懒得打R18标签了,反正我就只会开车。

*突然觉得吉本33如果是处男很会有意思,然后就摸了一辆破车。

*ooc,你们的吉本荒野是处男,注意避雷。


这是一个七夕发情的处男吉本33

【吉榎】Love so sweet



提问:怎么解决恋人的撒娇?



举例说明:


1.

“阿径阿径,这个鬼屋好可怕哦!总是突然蹿出来太可恨了!”

“都是假的,吉本先生,请不要赖在我身上不下来。”

“我不嘛。”

“……您的手在摸哪里?”

“……”

“吉本荒……嗯!”

“嘘,这里这么黑正好适合干这种事,你也不想被工作人员听到然后发现你在被我这样那样吧。”

“……唔、呜呜。”
     

2.

“阿径阿径,这个高度太恐怖了!掉下去会死人的!!”

“不会的,吉本先生,这里只是二楼。”

“那也很可怕了,对恐高的人来说一米都是不可承受之高!”

“……那您为什么还要把我摁在玻璃窗上?”

“因为我的小叽叽吓硬了!”

“?????”


3.

“阿径阿径,香菜好难吃,我不要吃了!”

“请不要挑食,吉本先生。”

“???你变了,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想毒死我去找别的男人满足你了。”

“吉本荒……唔!”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阿径呢?”

“您突然亲我做……唔唔??”

“当然是用阿径的嘴给我刚吃过香菜的口腔消消毒了。”

“那消完了您可以……唔唔唔???”

“我可以继续干了☆”


4.

“阿径阿径,我刚才遇到了一个和你长得好像的人!明明跟别人说话很温柔但一看过来就总觉得他在瞪我,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一定是……”

“您说的是成濑先生吧?他是我哥哥。”

“什么?你怎么和你家里人介绍我的他居然瞪我?太伤心了呜呜呜。”

“我……”

“不要说了你个负心汉,我要干到你说爱我!”

“?????等等、嗯……哈啊……”


5.

“阿径阿径!…………”

“怎么了,吉本先生?”

“我喜欢你。”

“……嗯。”

“今天不想找理由了,影山那个家伙虽然假惺惺了点但话还是说得很有道理的,爱是做出来的,我们来做爱吧阿径!”

“……好。”

“就算你说不我也……你说什么???”

“我说好,吉本先生,我们来做爱吧,因为我爱您。”

    


答:给他干一顿就好。
   


榎本径:…………下一个。

【吉榎】Because of you(R)


*榎本径MB设定(MB=Money boy),吉本荒野还是那个吉本荒野,可能开头有一点渣。

*甜饼肉夹馍,疯狂飙车。

*友情客串:影山是影丽,二宫是竹马。

“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