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死了INK

🌸

主要写山&磁&翔水仙,
其他间歇性摸🐟。

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篇会写什么的随缘型选手。

食用需知☞2017.9.30。

目录☞2017.11.13。

相方@昔时雨。

【Y2】等你到三十五岁

 
*与小说和实际真人无关。

*请不要给我寄刀片…!
 
-
 
 
他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二宫在收拾东西时才反应过来这一点。
 
他并非念旧的人,或者说,他在很多人眼里都不是一个念旧的人。
 
所有人都说他聪明、通透、洒脱。
 
这样的人是不应该被爱情束缚的。
 
二宫翘起嘴角,无声嗤笑,把箱子撂在一边,就那样大刺刺靠在上面,翻看起手里的相册。
 
他们在夏威夷海滩上放声歌唱,在法国香榭丽舍大街上激情拥吻,在拉斯维加斯的不夜城一掷千金。大多数时候是樱井翔拉着他出门,兴致勃勃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拒绝,结果到达目的地老毛病就犯了,精确到分钟的计划表让二宫头疼,最后大多数时间贡献给了酒店的双人床,从床上滚到地毯,再到浴室,最后泄在了透明落地窗上。
 
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反而得到了樱井的大力支持。
 
两个人像换了个角色,二宫宁愿出门也不想被弄坏在酒店,最后一趟旅途下来,双方都筋疲力竭。
   
从回忆中抽身,二宫的视线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背景是学校的林荫小道,他站在樱井面前,手里拿着对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洋洋得意,相叶飞快拿起相机抓拍,可惜手抖了一下,拍糊了,他们的面容被时光打磨,再也不复往日清晰。
 
二宫把相册往身后箱子里一扔,激起厚厚一层灰。
 
他们分手没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
 
到年龄了,该谈婚论嫁了,家里面催得紧,于是和平分手,再见面还是兄弟。
 
还是兄弟?
 
二宫想起前不久单位里聚餐,叫了合作公司的代理人一起吃饭,樱井来的时候带上了女伴,手挽着手很是亲密,羡煞旁人。
 
他跟他客套了一番,不是有意生疏,而是怕在樱井的恋人面前露怯,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他们之间有爱,一个对视都能互相出卖,匆匆叙旧不过三分钟,便各自分开。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再后来二宫就辞了职,搬了家,和樱井彻底断了联系。
 
  
瘦瘦小小的男人蜷缩在大大的纸箱子跟前,像只雨天被遗弃在外边的流浪狗。
   
箱子里还有很多东西,磨损的第二颗纽扣,他们的定情信物,甚至是樱井翔第一次进厨房打碎的碗。
 
二宫通通扔在了这个箱子里打包带走。
 
一般人分手后可能会选择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了、或者埋进土里。
 
象征性的,仿佛一个仪式。
 
让思念挥发,感情埋葬,装作没有这回事。
 
故作坚强,佯装洒脱。

 
但二宫不需要。

 
他想。有就有吧,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他喜欢过那个人,优秀的、闪闪发光的、自律到自虐,发烧也要坚持工作的。
 
那个笨蛋,那个白痴,那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家伙。
 

这件事也没有谁对谁错,他们太过理智,都想给对方一个正常顺利的人生而已。
 
  

电话铃又响了。
 
放空的思维回拢,二宫接起来,看都没看,张口就是一句。
 
「雅纪?」
 
「ニノ,开始了。」
 
那头吵吵闹闹的,相叶的声音不复往日活力,就只是在陈述而已,沙哑的声线很有辨识度。
 
「啊,我知道了。」

 
二宫挂了电话站起来,费力地抱着箱子往院子里挪,太阳很毒,他的腰不太好,这样提重物让那张经久不衰的稚嫩脸蛋皱成一团。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也想过干脆就这样把这箱东西寄给樱井翔,让相叶拍下樱井的表情发给他,满足一下他控制不住的报复心。
 
他也恨,为什么樱井不带他远走高飞,但是反过来说,他也没有向樱井提出这样的要求,然后就释然了。
 
怪谁呢,不怪谁。
 
 
搬家后二宫每隔一个月就会给相叶打电话,内容无一例外是问他。
 
「樱井翔结婚了吗?」
 
大多数时候相叶会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偶尔憋不住,口直心快的天然兔子会直截了当问他,为什么不告诉翔ちゃん他其实没有女朋友,也不打算跟异性交往。
 
二宫沉默了一下,像是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不这样,那个笨蛋怎么能放心地结婚生子呢?」
 
 
他把这个箱子拖到了门口,如果不出所料,大野智会在那里等着他。
 
二宫没办法自己处理这些东西,干脆把这个海上到处跑的渔夫叫了回来,让他把箱子带上船,沉进海里,了却一桩心愿。
 
刚好他现在也住在一栋海边小庭院里,远离日本热闹繁华的都市,清静自然。
 
当然,有网络。
 
 
推开上锁的铁门,看到的却不是烤焦的面包,而是西装革履的樱井,正在擦汗的二宫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地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自己动起来,条件反射就要关门,被樱井眼疾手快拦下来。
 
「……抱歉,打扰了,不请自来,真的很抱歉。」
 
还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成熟了不少的樱井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锋芒毕露,蜕变为一个圆滑的社会精英。
 
二宫回过神,松了手,扒扒头发,自嘲地笑。
 
「怎么,你是来给我送请帖的吗?」
 
「不这么说,ニノ恐怕永远也不会告诉我们你的地址吧。」
 
樱井也笑,吐了口气,溜肩垮得更厉害,整个人呈现一种如释重负的肆意。
 
「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能耽误你的人生,你知道我自从有做计划表的习惯以来,定下的第一个时间安排是什么吗?」
 
「嗯?」
 
二宫回了他一个鼻音,不太明白樱井造访的来意。
 
「三十岁以前离开二宫和也。」
 
「……」
 
「第二个安排,是——」
 
樱井没有在意二宫的沉默,自顾自说下去,直视着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眸子,像在看一块珍宝。
 
二宫渐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扑通、扑通。
 
一声比一声大,在耳边炸开,又随着海风飘向未知的远方。
 
「如果三十五岁二宫和也还没有结婚,我就来接他,随便去哪里,什么都不重要。」
 
 
 
 
幻觉消失,眼前还残留着阵阵眩晕,热浪让空气扭曲。又晒黑不少的大野智站在门口,鞋底蹭了蹭干燥的黄沙,耷拉着八字眉,轻松接过二宫和也手里的箱子。
 
沉甸甸的,承载的不仅是他和樱井的回忆,还有二宫和也的心和灵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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