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死了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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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失踪人口

主要写山&磁&翔水仙
其他间歇性摸🐟

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篇会写什么的随缘型选手

食用需知☞2017.9.30
目录☞2017.11.13

相方@昔时雨

【唐罗】Dream


一个不知所云的小短篇。


*

特拉法尔加·罗做了一个梦,梦里多弗朗明哥抱着他的大腿,哭着说我再也不敢禁你的足了。

醒来后罗的心情变得很好,连日来阴云密布的脸上终于拨云见日,扬眉吐气般露出了惯有的恶劣笑容。

虽然这并不能改变他被禁足的事实。


罗神清气爽地走下床,踏着贝波毛绒拖鞋慢吞吞去浴室洗漱,然后晃到门边,第三十一次试图开锁,结果毫无例外地又一次失败。

“该死的。”他愤愤踹了一脚门,皱着眉头回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小刀就往雪白的墙上划,多弗朗明哥的名字被狠狠打了把大叉。

要说为什么禁足,起因不过是一件小事(罗是这么认为的)。

前些天多弗朗明哥临时出差,把罗一个人晾在家里,原本说好的旅行计划不了了之,罗越想越气,当天晚上就去酒吧喝得烂醉,趴在吧台骂骂咧咧,身后是群魔乱舞的人群和吵闹的DJ,有个陌生男人趁机凑到他身边,搭话的同时偷偷摸上了他的屁股。

然后那人就被拎着领子丢开了。

不是罗干的,他正醉着,出手的是另一个披着粉色皮草的高大男人,他像丢垃圾一样把那个人扔到地上,尖头皮鞋紧随其后碾上肚子。他们所处的位置很偏僻,惨叫被狂欢淹没,金发男人的嘴角下撇,表情很是阴森。

罗的脑子还糊着,愣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样子茫然无辜,确实一副很好下手的迷途羔羊样。

“罗,”多弗朗明哥忍了又忍才没当场把罗摁在吧台操一顿,他勾了勾手指,语气很危险,“过来。”

…………


罗不记得他有没有过去,他不喜欢被命令,也不太想回忆他最后被男人像扛麻袋那样扛出了酒吧的事情。

多弗朗明哥没开车,一路走回去,周身都沉着怒气。罗被冷风吹得清醒了点,肚子被肩膀抵得很难受,不敢吐也不敢抗议,一回到家就扑进卧室的洗手间,趴在马桶盖上吐了个昏天黑地。

多弗朗明哥至始至终没用正眼瞧过他,是真的气得不轻。任谁把三天的行程压缩到一天,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生意后飞回来,发现家里小鬼不仅一个人去了酒吧还差点跟别的男人搞起来都会不高兴。

接着罗就被禁足了,门从外面锁死,窗户开着,但三楼的高度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多弗不准他出房间,还不给饭吃,留下的原话是,“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准备道歉,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谁他妈会道歉啊!就算你不过来我也可以很好的解决好吗!

罗选择性忽略当时已经喝晕的事实,一边诅咒着那个霸道的混蛋,一边恶狠狠又添了几刀。墙上的名字是他很小的时候用指甲悄悄刻上去的,很用力,痕迹很深,就比床头柜高一点点,那时候他十岁,刚被多弗朗明哥收养不久,只够得着这个高度。懵懂的憧憬被细细镌刻出来,划痕被衣柜半遮半掩着,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罗划着划着突然就觉得很委屈,他已经三天没有看见多弗朗明哥了。他在乎的不是被关禁闭,更早之前也不是没有过更重的惩罚,他只是不想这么久见不到他,不然也不会赌气去酒吧买醉。

闷闷丢下刀子,身后突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罗回过头,正对上那张日思夜想的夸张笑脸。

形状怪异的墨镜完美阻隔了罗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视线,高大的男人敏锐察觉到了其中掺杂的异样,他咧嘴呋呋笑起来,一边走近一边开口说。


-


“受够教训了吗,罗?”

同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罗又一次睁开了眼,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了温馨简单的小房间。

啊,这才是现实。他怎么可能和Joker像同居的恋人那样相处。

现在是海圆历1523年,多弗朗明哥被草帽当家的打败关进深海大监狱,三个月后越狱成功,然后——

然后他抓住了他,所谓的叛徒。


罗自嘲的勾起嘴角,双臂吊在两旁,禁锢住手腕的是海楼石,能力者深恶痛绝的东西。手铐的另一头连在墙上,锁链放得很低,半跪不跪的姿势很难受。

他垂着头一动不动,余下的视野很窄,只能看见一片混杂着血污的地面,上面的痕迹杂乱到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而提供者是他。

罗吁了口气,鼻腔里满是阴冷潮湿的霉味,嗓子火辣辣的疼,干涩沙哑,没办法说话,也不打算开口。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肋骨断了三根,有一根刺进了肺里。失血过多,呼吸很困难,皮肤上遍布各种伤痕,割伤、钝器击打的淤青、鞭痕、烫伤,多弗朗明哥真的是被他气疯了。

他始终保持着沉默,甚至连思绪也不在这间地下牢笼里。


听说人死之前会看见这一世所有经历组成的走马灯,罗不知道他刚刚做的那个梦有什么含义,是上一世还是下一世,过去还是未来,发生过的还是即将发生的,也可能根本不是梦。

无所谓,他累了。

“杀了我吧,Joker。”他听见自己这么说,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我不会给你做不老手术的。”
也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纠缠,如果真的有下辈子,就别再见了。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永远不能说出口的,憎恨中无法抑制的汹涌感情,这是对拯救过自己性命的柯拉先生的背叛。他和多弗朗明哥之间只有仇恨,注定不死不休。

“呋呋呋,杀掉你太便宜你了,小鬼。只有活着才能感受到痛苦。”

多弗朗明哥的声音近在咫尺,也可能很远,他已经辨不清距离了。很奇怪的,并没有愤怒或恐惧,只有一点点绝望和不甘在心底滋生,但是还好,不多,不足以让他改变主意。既然不能以左右手的身份活在你身边,那就以叛徒的身份死在你手里。

“杀了我,Joker。”他又说了一遍。


鲜血喷溅在斑驳的墙壁上,细小的划痕被黏稠的液体掩埋,隐约能看见几道歪歪扭扭的笔画。大概是用指甲刻的,勉强组成了【多弗朗明哥】的字样,然后一点一点被暗红晕染,再不见天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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