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死了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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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需知☞2017.9.30
目录☞2017.11.13

相方@昔时雨

野兽在沉默哭号

 
*接上回的吉鸣☞做梦的人
 
 
 
鸣海凉介是第一次看见吉本荒野发狂的样子。
 
 
他回家后发现把重要的资料文件落在了校长室里,因为要在第二天之前完善,不得已又回了趟学校。
 
凌晨两点,四周都黑黢黢静悄悄的。
 
鸣海拿着文件离开办公室,手还搭在门把上就被巨大的桌椅碰撞声吓得一抖,文件散落一地,校长瞪圆了眼睛受惊的四下张望。
 
“怎、怎么回事?”鸣海胆子不算大,夜里的教学楼本就空旷得渗人,此刻手心里全是汗,战战兢兢弯腰把文件捡起来,犹豫许久,还是责任心占了上风,决定去声源处看一下。
 
他借着月光一点点挪过去,乒乒乓乓的声音时断时续。
 
最后他站在了二年三班的教室门口。
 
 
真柴老师的班?谁会在这个时间……
 
鸣海一边疑惑着一边悄悄探头,看见教室里有好几张课桌凄惨的东倒西歪,成扇形留出一块空地,中央立着一个深色的身影。
 
标志性的卡其色外套,上翘的发尾,惨白的月光笼罩在他身上,映衬出空气里漂浮着的细小尘埃。
 
是他新招聘的数学老师。
 
那个毛遂自荐的、名叫吉本荒野的人。
 
在前几天,他为空缺的数学老师的位置焦头烂额时,凭空出现的男人,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般说得天花乱坠,空手套白狼的本领饶是久经商场的鸣海都不得不佩服。
 
好歹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姑且让他试试吧。
 
 
抱着这样破罐破摔的心态,没想到连续几日都相安无事,还正巧解了鸣海的燃眉之急,因此就算吉本平时没个正形,不着调的东晃西逛,搞不清楚究竟打什么主意,鸣海依旧觉得自己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这会儿总是大大咧咧兴致高昂的家庭教师头颅低垂,刘海遮掩了脸上的神情,鸣海鬼鬼祟祟扒着后门,从他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又不太敢贸然接近。
 
他本能的防备吉本荒野。
 
 
滴答。
 
太过安静,以至于再细微的响动都逃不过鸣海的耳朵。
 
他定睛一看,吉本的手背上蜿蜒攀爬着一条红色的痕迹,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那是……
   
 
“吉本老师——”
 
鸣海凉介忍不住出声叫他,血已经在地上汇集了一小滩,他甚至觉得吉本荒野会放任自己就这样失血过多而死。
 
教室中间的男人终于有动静了,缓缓转过身来,地上的血迹也跟着画了一个圆弧。
 
鸣海很难形容那张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又像是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呈现出生动的情绪,无论是一闪而逝的痛苦,还是难以名状的癫狂,起码能证明这个人现在活着。
 
直觉告诉他吉本荒野不会开口,鸣海凉介只能自己试探着走过去,微微皱着眉头,带着那种小心翼翼、担忧又不赞同的表情,和每个普通又善良的人一样。
 
是没有经历过绝望的、纯粹美好的表情。
 
“吉本老师,你的伤……”
 
他又叫了一声,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唤醒了一头沉睡的猛兽。
 
吉本荒野毫无预兆朝他扑过去。
 
和雄狮猎杀羚羊一样轻松。
 
一阵骚动。
 
鸣海猝不及防被扼住了喉咙压到地上,西装染上了灰尘变得凌乱不堪,脊背磕在地面疼得他倒抽了口气。
 
来不及质问,身上的男人像变了个人似的,全然没有往常伪装出来的爽朗,一双眼睛死死锁住他,阴郁得可怕。
 
这一瞬间和某次梦里的场景重叠,相同的窒息感令鸣海分不清他是在做梦还是现实,他抬手扣住吉本的手腕,摸到了粘稠的液体,结合飘进鼻腔的血腥味,迟钝地察觉到这是血。
 
“鸣海凉介,”吉本阴沉沉的开口,目光恨不得吃了他,手上的血流到鸣海脖子上,像极了他流出来的,“你怎么敢忘?怎么敢若无其事的活着?还去当了校长?”
 
“什么?”鸣海涨红了脸,眼前发黑,呼吸困难,艰难地反问他,“我忘了……什么?”
 
“你是……谁?”
 
鸣海迷茫的神情点醒了吉本,他飞快松了手,低头看着掌心里被血浸染的纹路,像是在回答鸣海,更像是对自己说。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强调。
 
“我是吉本荒野。”
 
他说。
 
“我是吉本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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