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死了INK

🌸

主要写山&磁&翔水仙
其他间歇性摸🐟

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篇会写什么的随缘型选手

食用需知☞2017.9.30

目录☞2017.11.13

相方@昔时雨

存个自截的GIF。
这口虹不吃不行……

【OS】SATOSHI&SAKURAI(R)

 
*迟到的腿jiao。
 
*好久没写山了,自己感觉怪怪的,慎入。
 
*最后只是想讲句sao话,和前文没什么关联(…)
 
 
 
给你,都给你哦,翔君。
 
 

吉藤


*梗源空间。
 
 
 
藤堂其实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隐岐之岛老师提出来以前。

「——这样下去你会变成第二个吉本荒野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
 
 
藤堂当然知道吉本是什么样的人,甚至远比隐岐之岛知道得多。

他为了调查吉本荒野,不惜拿课余时间跑遍了全日本,小到吉本曾经造访过的那几个家庭,大到吉本曾经就职的学校。

——田子雄大。

他知道了这个名字,和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

和以前任何一次一样,他获得了情报,拥有了先发制人的权力。

他是情报怪物,他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脉。

这其中当然也必须包括吉本荒野。
 
 
「你的人生,一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吗?」

那个叫天童的,唯一一个搜集不到情报的,自称天使的怪人在他身后说。

「快收手吧。」
 

藤堂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面具般的虚假笑容无懈可击。

「你话很多诶?」
 

一直到藤堂离开,整个广播室静悄悄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天童双手抱胸,沉默良久,突然侧目扫视全身都陷进阴影中的男人。

「那孩子继续下去,说不定会变成下一个你。」

 
吉本一动不动靠坐在墙角,声音很轻,手里摩挲着染血的玩偶,触感一如既往的晦涩。

「无所谓。」

他说。眼神被细碎的刘海遮挡,只有嘴角的弧度笃定又释然。

「他不会变成我的。」

他不是没有心的怪物。

「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迎着天童故作不解的目光,吉本站起来拍了拍橘色的大挎包,大步流星走出干燥阴冷的房间,遗留的只有平铺直述的嘱托。

「我教会了他失去,现在该你们教会他得到了。」
 
 

【Y2/吉栉】燃烧青焰的鱼(3)

 
 
03.
 
 
 
那次爆发的争吵似乎对吉本没有任何影响,他还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似乎除了批改遥香的作业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栉森秀一也懒得给自己找不痛快,能避就避,避不了就摆张臭脸指望吉本能见好就收,当然,下场多半是他被骚扰得脸色更加难看。

奇怪的是,那个男人再也没出现在他眼前过。
 
栉森不太确定这是什么状况,但他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实验,偷偷摸摸挑吉本不在的时候把买回来的鸡肉放在砧板上,通上电,烧到焦糊。

奇妙的烟味让他既兴奋又惶恐。
 
比起妈妈和妹妹,栉森可能更害怕被吉本发现他正在做的事、准备做的事,他有预感,这个家教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着调。
 
 
 
“我回来了。”
 
和前面十几天没什么不同,栉森打开门来到厨房,餐桌上热热闹闹,古怪的家庭教师像家里的男主人一样,兴致勃勃承担了摆放餐具的任务,把瓷白的盘子端到桌上,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咖喱饭。
 
“哥哥——”
 
遥香第一个发现了他,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眉飞色舞跟吉本说她今天在学校的趣事。
 
栉森秀一不太理解吉本荒野是怎样讨到遥香欢心的,他对此无能为力,又平白无故地有些烦躁。
 
“啧,你吃饭能不能不要说话,喷得到处都是,难怪交不到男朋友。”
 
“哥哥不也没有女朋友吗!”
 
栉森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坐下,被遥香不甘示弱地飞快回嘴,不爽地嘁了一声,干脆闭上嘴低头扒饭,顺便忽略了吉本有意无意扫过来的意味深长的视线。
 
 
哐、咚。
 
一阵嘈杂。
 
不仅是栉森秀一,妈妈和遥香也变了脸色,饭也在此刻变得难以下咽,三个人都搁了筷子,只有吉本一个人还在刨饭。
 
“你们怎么了?”
 
家教那张无辜的脸怎么看怎么微妙,栉森没空管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有深仇大恨般盯着掀开帘子的男人。
 
“嗝。”面色潮红的男人打了个酒嗝,一只手挠了挠肚皮,心不在焉看了眼突然噤声的餐桌,看到吉本也没什么大反应,摇摇晃晃打开柜子门,翻了半天没看到想要的东西,于是扯着嗓子大喊,“酒呢?”
 
粗粝沙哑的嗓音难听至极,栉森低着头,拳头越捏越紧,身侧是妈妈急急忙忙起身的声音,还有不停的解释和道歉。
 
喝醉了的男人显然听不进去,一个劲嚷嚷着要酒,眼看着要争执起来,栉森终于克制不住站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醉醺醺的男人,护在妈妈面前狠狠瞪着他。
 
“你小子……嗝……瞪什么瞪!”
 
男人被推得一个踉跄,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举起拳头就要揍人,栉森咬紧牙关准备和他硬碰硬,刚抬起胳膊就发现冲过来的男人被拦住了。
 
宽厚的卡其色背影挡在他身前,吉本握住了醉鬼软绵绵的拳头,轻轻松松一个反折就钳制住了张牙舞爪的男人。
 
“我说,适可而止吧。”
 
吉本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眼神被刘海半遮半掩着,褪去了做作的浮夸,悄然酝酿着一场风暴。
 
“你又是、……谁!?”
 
男人还不死心,挣扎着像蠕虫一样扭动身体,吉本沉下脸,毫不留情冲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把人打翻在地后紧跟着跨坐上去,虎口掐着男人的脖子死死摁牢,不做停歇地又是一拳揍上去。
 
“我?”
 
实打实的肉体闷响声,这回男人没了动静,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破皮渗血,吉本扔下他站起来,对着惊慌捂嘴不敢出声的妈妈轻轻说。
 
“放心吧,没死,明天就醒了。”
 
然后对上了栉森秀一的视线,还没看清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对方突然转身拔腿就跑。
 
“哥哥——”
 
遥香的声音姗姗来迟,吉本给了她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抬腿追了上去。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栉森秀一侧躺在只能容纳一人的木板床上,胳膊垫在脑后,眼神和思维都无限放空。
 
视线与灰尘一起漫无目的飘荡游弋。
 
录音机承载了温热的呼吸,四四方方的机器盒子停留在鼻翼下方,栉森按下了按钮却迟迟没有开口,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可能是怕吵醒了吉本荒野。
 
那个家伙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闹剧,结果竟然还能睡得这么沉。
 
栉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隐约听到了鼾声。
 
面前的卷带磨盘般旋转着,细微声响比车库外蝉的窃窃私语更轻,和他自己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交相辉映,组成一曲安静的乐章。
 
“呼……”
 
少年瘦小的身体逐渐蜷缩成一只虾,两只脚交错摩挲着单薄的棉被,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该从何开口、该怎样开口、该不该开口。

栉森单薄的唇瓣颤巍巍翕合着,终于下定决心。
 
“今天……”
 
录音机被人拿走了。
 
第一个音节刚刚尘埃落定,第二个尾音就打着旋消散在空气中。

被扼杀了。

毫无预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唯一的发泄路径被掐掉了。

那只手随后罩住了栉森猛然睁大的琥珀色双眼,温暖干燥,宽厚有力,却没有带来丝毫安心,视野一片漆黑。
 
 
“你该睡觉了。”

屋里除他外唯一存在的不速之客这样说。

无法挣脱,无力挣脱,栉森带着过度反抗后的疲倦,意识逐渐昏沉,到最后干脆放任自己下坠。

是该睡觉了,栉森秀一。他对自己说。
  
   
半梦半醒中,他好像听见吉本叹息般低声开口。
 
“睡吧,醒了带你去一个地方。”
 
 

【榎吉】弱肉强食(R)

 
*给 @USERNAME 的生贺。
 
*实际上是榎吉榎!!
 
*关键词:大逃杀,ABO,野外。
 
*榎本径是Omega,吉本荒野是Alpha,OA,有无厘头私设。
 
*注意!!本篇主线是榎吉!!但是有露骨吉榎描写!!!
 
*千万确认能接受再点进来!!
 
 
 
没有绝对的强者和弱者,也没有绝对的领导和服从。
 
 
 

没有翔水仙吃……好饿……
割腿肉,你们想看什么?有梗就更好了,有灵感写……(趴

【Y2/吉栉】燃烧青焰的鱼(2)

 
 
02.
 
 
 
接连几天,吉本荒野都像牛皮糖一样缠着栉森秀一。
 
除了给遥香做必要的功课辅导以外,剩下的时间都围着家里的另一个未成年打转。
 
无论是骑公路单车去上学的时候、和同学打闹的时候、在画室作画的时候,栉森秀一都能感觉到有人在窥视他。
 
“……是错觉吗?”
 
他嘀咕着,被大门撞了下肩膀,湛蓝色的颜料把整个画布腰斩,留下扭曲刺眼的蜿蜒水渍。
 
“你从早上开始就在自言自语个什么啊?”
 
“……才没有,画都弄脏了。”
 
栉森皱起了眉,毫无预兆开始收捡散落的颜料,画室老师管理很松散,他背起画板离开时没惊动几个人,只有坐在通外门口那条过道上的纪子抬起头来,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这里,沾上了颜料。”
 
栉森脚步一顿,用手背抹了把脸,白皙的皮肤染上鲜明的嫩黄,他又擦了几下,匆匆道谢,脚步比平时更快了几分。
 
 
“いいねぇ——”
 
一身卡其色风衣的男人从树后面走出来,慢吞吞把偷拍工具揣回兜里,透过绿荫洒下来的光斑分散在各个角落,眼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场景似曾相识,和每个校园偶像剧里的剧情相差无几。
 
“差不多快发现了吧。”
 
自言自语着,吉本收敛了古怪的笑容,晃悠着离开了学校。
 
 
 
栉森秀一今天走得比谁都早,因为他要绕路去一趟律师事务所。
 
因为吉本荒野突然闯入的关系,他的计划已经搁浅很久了,无论如何都得去确认一下。
 
所以回去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和妈妈的谈话不欢而散,栉森秀一完全不明白她在担心什么,明明可以用法律轻松把那个男人赶出去,却满脸顾虑,很难不让人猜测她还怀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卷帘门发出哗啦哗啦的吵闹声响,尘封了一整天的车库重见天日,在落日余晖里展露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栉森装着心事,迟了许久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刺鼻的酒味姗姗来迟,逸散在空气里,浓烈到几乎能看见具象化的气味颗粒。
 
栉森秀一的感官拉响警报,书包被他随手丢弃在一边,脚步越来越快,七拐八拐几乎是冲到了床边。
 
“哟。”

那个男人举起了一只手,脸上挂着灿烂过头的笑容,笑眯眯打了个招呼。
 
“你在干什么。”

栉森自认他的语气没办法更恶劣了,从时间不长的相处中得出了不需要客气的结论,更何况更多时候他都像故意在惹自己生气。
 
盘着腿鸠占鹊巢的男人晃了晃酒瓶,所剩无几的酒液在墨绿色的玻璃瓶里横冲直撞,怎么样都无法挣脱束缚。
 
就像在讽刺他一样。
 
“那是我的酒。”
 
最糟糕的猜想得到了验证——吉本荒野偷了他的酒,他最爱的波本威士忌哈伯101,放在最下层的抽屉里,只用几块布包裹着。
 
是他太不小心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吉本荒野绝对早已千疮百孔。
 
“别激动,未成年不能喝酒你知道吧?”

吉本没当回事儿,端着为人师表的架子,拖长了尾音和他耗。
 
“那又怎样?跟踪我的人也是你吧?”
 
“还在叛逆期啊……”
 
又来了,那种相当惹人厌烦的声调,不仅答非所问,还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怜悯,好像不管自己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小孩子不成熟的恶作剧。
 
“四千五百円。”

栉森秀一懒得和他多扯,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直接伸手。

然后因为吉本下一句话僵在了半空。
 
“被你妈妈知道你在喝酒会怎样呢?”

吉本看着秀一,弯起嘴角似笑非笑,被刘海遮挡的眼底却深沉一片,明明白白阐述着——他是认真的。

“自己的儿子和那个男人有一样的嗜好,妈妈知道的话,她会怎么想呢?”
 
“……”
 
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紧缩,栉森秀一觉得四肢无端有些发冷,手脚冰凉,血液倒灌进心脏,他一直埋藏在心底、潜意识回避着的秘密被戳破了。
 
“いいねぇ——”
 
积压的情绪猝不及防爆发,栉森狠狠咬紧了下唇,躲开吉本胜券在握的探究视线,收回手,把手边能拿到的一切东西都抓起来、朝他砸了过去。
 
“快点、给我滚出去!”
 
 

【Y2/吉栉】燃烧青焰的鱼(1)

 
*吉本荒野 × 栉森秀一。

*这是一个吉本荒野出现在青之炎里的故事,大体情节发展与时间线都贴合电影。

*篇幅不会太长,结局预定BE,慎入。
 
 
 
01.
 
 
逢魔时刻,黄昏把公路上的行人剪成黑影,贴在热气腾升的水泥地面,留下奇形怪状的油墨残骸。
 
海风特有的腥咸味道萦绕在周身,公路赛车的两个轮子转得飞快,将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打打闹闹的幼稚园孩童、唠叨着家长里短的家庭主妇都抛在身后,扫去了心头积攒的一丝郁气。
 
那个男人来到这个家里已经一周了。
 
不,应该说拜他所赐,家已经变得不像家了。
 
栉森秀一在天黑前堪堪到达了目的地,他把车停进车库,然后绕去房子另一边吃晚餐。
 
刚打开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家里和往常截然不同的气氛。
 
妈妈和遥香在笑。
 
多久没有听到过了,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声。
 
栉森秀一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比往常更快地赶到了厨房。他看见了仿佛一家三口般其乐融融的景象,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坐在妈妈旁边,腮帮子里塞得鼓鼓囊囊,比划着夸张的手势逗得她们大笑。
 
“妈妈?”
 
“啊,秀一回来了。”
 
“哥哥——快来快来。”遥香看起来很兴奋,趴在椅子上招手让他过去。
 
“他是谁?”栉森单手插兜慢吞吞踱步过去,浑身上下的警惕一览无余。
 
“是遥香的家庭教师,是很好的人呢。”
 
 
 
这顿饭栉森秀一吃得很不开心,比吃饭中途看见那个男人回来还要糟糕。
 
没什么理由,他就是直觉不喜欢这个叫吉本荒野的家庭教师,不欢迎都写在脸上,匆匆扒了两口饭就下了桌。
 
出乎意料地,吉本荒野跟了上来。
 
背着个显眼的大挎包,上来就自来熟地揽住了少年瘦弱的肩膀,被一把抵开。
 
“嗯?我招惹到你了吗?”
 
那家伙连诧异都带着股做作的浮夸,真不知道妈妈和遥香怎么那么喜欢他。
  
栉森秀一单方面恶狠狠的想,话倒是没有说得太绝。
 
“你要当遥香的老师就当,别跟着我。”
 
“可是家里没有别的房间了,妈妈说在你的车库里给我收拾了一块儿地。”
 
“哈?”
 
疑惑的尾音刚落,栉森推开房门,吉本先他一步挤了进去,卸下肩上土得掉渣的挎包随便一甩。
 
“喏。”
 
吉本坐在他的床上努了努嘴,栉森看见他脚边真的有个地铺,简陋的棉被打理得干净整洁,确实出自他妈妈的手笔。
 
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怨到要把人扫地出门的地步,栉森松了口让他下去,别碰他的东西,吉本笑眯眯答应得好好的,就是不见屁股挪一挪。
 
有那么一瞬间栉森觉得这个吊儿郎当男人会霸占他的床,把他赶去睡地铺。
 
正准备板起脸换上强硬的态度,吉本像是心有灵犀般一溜烟滑下去乖乖躺到了地铺上,栉森还在愣着,妈妈已经打开门问吉本住得还习不习惯,待客套两句送走了妈妈后,吉本坐起来冲他挥了挥手,突然摸出兜里的手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你在干什么?”
 
“拍照啊,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看得出来,我是说,有什么好拍的。”
 
栉森抬手挡了一下闪光灯,吉本丝毫没有掩饰好奇心的意思,弯腰敲了敲床旁边的那个玻璃箱,又仰头摸了摸白炽灯的灯芯,才低头看向比他矮了一截的少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いいねぇ——”
 
 
 
这一晚没有睡好,第二天醒来,栉森秀一发现自己躺在地铺里,愣了两秒猛地撑着身体坐起来,环视了一圈没看见那个家庭教师的身影。
 
“你醒了?早上好。”
 
吉本坐在他的桌子上,晃悠着腿,百无聊赖玩着手机。白炽灯从他背后打过来,一片炫目的白。
 
“你抢了我的床?”
 
“没有,你自己滚下来的。”
 
栉森秀一不相信他的说辞,吉本荒野脸上的笑容也可恶到仿佛在说就是他干的。但是没有证据,况且,上学要迟到了。
 
“啧,让开。”
 
等栉森慌慌张张收拾好东西,推着心爱的公路赛车离开车库时,朝阳已经温柔地对着大地倾泻下细碎的光,他眯着眼睛跨上车,把吉本做作的送别抛在身后。
 
“路上小心——”
   
 
   
 

有一个监狱梗,OS和榎吉都很合适,OS写出来可能带点搞笑色彩,榎吉会是比较深沉阴暗,篇幅大概短篇-中篇,你们想看哪个?没有both!!

截止——

那么,就定为,文章是OS,榎吉为了满足其他朋友会写一个或几个片段,非常没有下限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