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死了INK

🌸

主要写山&磁&翔水仙
其他间歇性摸🐟

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篇会写什么的随缘型选手

主页十分混乱,善用目录选文

食用需知☞2017.9.30

目录☞2017.11.13

相方@昔时雨

【吉鸣】荒野に咲く花(慎)

 
*图文联合,是和 @-white- 阿白太太一起搞的事!

*内含狗尾肛○,慎入。

*让提前看过的小伙伴们失望了,我没有修改(…)阿白说我写文快,我觉得她画画也很快啊!好几天以前就说联合搞事,结果她板子坏了拖到今天,但是一拿到马上就画好了5555太好看了,我社保!!
 
 
 
文: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图:点这里
 
 

许愿有朝一日能买到翔受合志🙏

【OS】一时失手(慎)

 
*是电车情缘的小彩蛋🎉

                     ——公车被痴汉普雷!(诶
 
短小的擦边球,还请大家不要嫌弃。

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呈上这篇送给大家~!

私心 @柳清雅 抱住清雅亲一万遍(`・3・´)
 
 
 
下次不会再一时失手了哦。
 
  

【Y2】等你到三十五岁

 
*与小说和实际真人无关。

*请不要给我寄刀片……
 
-
 
 
他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二宫在收拾东西时才反应过来这一点。
 
他并非念旧的人,或者说,他在很多人眼里都不是一个念旧的人。
 
所有人都说他聪明、通透、洒脱。
 
这样的人是不应该被爱情束缚的。
 
二宫翘起嘴角,无声嗤笑,把箱子撂在一边,就那样大刺刺靠在上面,翻看起手里的相册。
 
他们在夏威夷海滩上放声歌唱,在法国香榭丽舍大街上激情拥吻,在拉斯维加斯的不夜城一掷千金。大多数时候是樱井翔拉着他出门,兴致勃勃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拒绝,结果到达目的地老毛病就犯了,精确到分钟的计划表让二宫头疼,最后大多数时间贡献给了酒店的双人床,从床上滚到地毯,再到浴室,最后泄在了透明落地窗上。
 
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反而得到了樱井的大力支持。
 
两个人像换了个角色,二宫宁愿出门也不想被弄坏在酒店,最后一趟旅途下来,双方都筋疲力竭。
   
从回忆中抽身,二宫的视线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背景是学校的林荫小道,他站在樱井面前,手里拿着对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洋洋得意,相叶飞快拿起相机抓拍,可惜手抖了一下,拍糊了,他们的面容被时光打磨,再也不复往日清晰。
 
二宫把相册往身后箱子里一扔,激起厚厚一层灰。
 
他们分手没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
 
到年龄了,该谈婚论嫁了,家里面催得紧,于是和平分手,再见面还是兄弟。
 
还是兄弟?
 
二宫想起前不久单位里聚餐,叫了合作公司的代理人一起吃饭,樱井来的时候带上了女伴,手挽着手很是亲密,羡煞旁人。
 
他跟他客套了一番,不是有意生疏,而是怕在樱井的恋人面前露怯,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他们之间有爱,一个对视都能互相出卖,匆匆叙旧不过三分钟,便各自分开。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再后来二宫就辞了职,搬了家,和樱井彻底断了联系。
 
  
瘦瘦小小的男人蜷缩在大大的纸箱子跟前,像只雨天被遗弃在外边的流浪狗。
   
箱子里还有很多东西,磨损的第二颗纽扣,他们的定情信物,甚至是樱井翔第一次进厨房打碎的碗。
 
二宫通通扔在了这个箱子里打包带走。
 
一般人分手后可能会选择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了、或者埋进土里。
 
象征性的,仿佛一个仪式。
 
让思念挥发,感情埋葬,装作没有这回事。
 
故作坚强,佯装洒脱。

 
但二宫不需要。

 
他想。有就有吧,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他喜欢过那个人,优秀的、闪闪发光的、自律到自虐,发烧也要坚持工作的。
 
那个笨蛋,那个白痴,那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家伙。
 

这件事也没有谁对谁错,他们太过理智,都想给对方一个正常顺利的人生而已。
 
  

电话铃又响了。
 
放空的思维回拢,二宫接起来,看都没看,张口就是一句。
 
「雅纪?」
 
「ニノ,开始了。」
 
那头吵吵闹闹的,相叶的声音不复往日活力,就只是在陈述而已,沙哑的声线很有辨识度。
 
「啊,我知道了。」

 
二宫挂了电话站起来,费力地抱着箱子往院子里挪,太阳很毒,他的腰不太好,这样提重物让那张经久不衰的稚嫩脸蛋皱成一团。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也想过干脆就这样把这箱东西寄给樱井翔,让相叶拍下樱井的表情发给他,满足一下他控制不住的报复心。
 
他也恨,为什么樱井不带他远走高飞,但是反过来说,他也没有向樱井提出这样的要求,然后就释然了。
 
怪谁呢,不怪谁。
 
 
搬家后二宫每隔一个月就会给相叶打电话,内容无一例外是问他。
 
「樱井翔结婚了吗?」
 
大多数时候相叶会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偶尔憋不住,口直心快的天然兔子会直截了当问他,为什么不告诉翔ちゃん他其实没有女朋友,也不打算跟异性交往。
 
二宫沉默了一下,像是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不这样,那个笨蛋怎么能放心地结婚生子呢?」
 
 
他把这个箱子拖到了门口,如果不出所料,大野智会在那里等着他。
 
二宫没办法自己处理这些东西,干脆把这个海上到处跑的渔夫叫了回来,让他把箱子带上船,沉进海里,了却一桩心愿。
 
刚好他现在也住在一栋海边小庭院里,远离日本热闹繁华的都市,清静自然。
 
当然,有网络。
 
 
推开上锁的铁门,看到的却不是烤焦的面包,而是西装革履的樱井,正在擦汗的二宫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地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自己动起来,条件反射就要关门,被樱井眼疾手快拦下来。
 
「……抱歉,打扰了,不请自来,真的很抱歉。」
 
还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成熟了不少的樱井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锋芒毕露,蜕变为一个圆滑的社会精英。
 
二宫回过神,松了手,扒扒头发,自嘲地笑。
 
「怎么,你是来给我送请帖的吗?」
 
「不这么说,ニノ恐怕永远也不会告诉我们你的地址吧。」
 
樱井也笑,吐了口气,溜肩垮得更厉害,整个人呈现一种如释重负的肆意。
 
「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能耽误你的人生,你知道我自从有做计划表的习惯以来,定下的第一个时间安排是什么吗?」
 
「嗯?」
 
二宫回了他一个鼻音,不太明白樱井造访的来意。
 
「三十岁以前离开二宫和也。」
 
「……」
 
「第二个安排,是——」
 
樱井没有在意二宫的沉默,自顾自说下去,直视着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眸子,像在看一块珍宝。
 
二宫渐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扑通、扑通。
 
一声比一声大,在耳边炸开,又随着海风飘向未知的远方。
 
「如果三十五岁二宫和也还没有结婚,我就来接他,随便去哪里,什么都不重要。」
 
 
 
 
幻觉消失,眼前还残留着阵阵眩晕,热浪让空气扭曲。又晒黑不少的大野智站在门口,鞋底蹭了蹭干燥的黄沙,耷拉着八字眉,轻松接过二宫和也手里的箱子。
 
沉甸甸的,承载的不仅是他和樱井的回忆,还有二宫和也的心和灵魂。
 
 
 

FIN.
 
 

超级感谢硫酸的厚爱!!!
太惊喜了呜呜呜!!!
好喜欢,这个表情这个动作,是我心目中的抖S鬼畜家教了(´;ω;`)

跳坑能手硫汉酸:

要说的都在图上呜呜呜!
@是谁杀死了INK 我永远爱INK老师…

一则声明

 
各位好,不好意思打扰了,占用大家一些时间,不想看的直接忽略就好。

重新整理了一下,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我在8.3日发布了一篇山组文章【OS】电车情缘(上),随后有一位gn发布了一条说我撞梗的动态,然后今天下午我发布了【OS】电车情缘(下),没过多久她挂了我的文,指名道姓说我盗梗。对方的文在这里Girl's Hooby/OS
 
那么,首先列一下她说的梗吧:女装、电车、文中智君穿女装的理由是「打赌输了」。

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三个都是很普通很大众的梗,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合起来似乎就变成她相方的专利了。
 
除开这个,电车梗不在电车上认识要在哪里认识呢?何况我这边全程没有下过车,故事脉络全程围绕电车,而对方的文中,两位主角在电车刚见面就去开房,文章后半都是肉。
 
「穿女装是打赌输了」的设定更是常见得不得了,我前两天还在b站看到一个视频里,女装逛漫展的男孩子说是因为打赌输了才被硬套上来的:链接点我。
 
我的文里省略了很多原来的想法,比方说文中开头是因为智君打赌输了,后来是工作方便,想了很多理由,希望让文章通顺一些,最后选择了双向暗恋,变成智君先喜欢翔君,女装是一时输掉,后来是发现樱井翔喜欢这样的她才穿下去(女装扮相源自130101交岚大野智扮相)。

至于樱井翔的职业,我一开始也想了很多种类,新闻记者、摄影师等等等等,最后选上班族是因为简单好写,想偷个懒。
 
且不说这些梗大众得不能更大众,难道有人写过这个cp的某个梗,其他人就不可以再写了吗?垄断吗?
 
其次,这件事情我觉得非常莫名其妙,因为无论是当事人还是这个gn都没有私信我,就公开发布在他的粉丝都可以看见的lof主页,言辞间也说忙着工作谈恋爱不会搭理,看起来也的确也没有要好好跟我谈的样子,我太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是单纯发泄?还是想解决问题?

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如法炮制,直接发布在自己主页做出声明:
这位gn第一篇指控我撞梗,指控我不小心写了相同的梗我可以理解,但是第二条动态的意思已经是在变相说盗梗了,第三条动态则直接指控我抄袭梗。

我想请问大家除了人设外,两篇文还有其他相似的地方吗?
 
从时间上来说,女装Ox上班族S确实是对方先写的,但如果一开始私信我好好说,我可以理解另一位太太的心情,在这篇文的灵感来源与他的文无关的情况下,体谅对方删除自己的心血,但是今天对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挂到这种地步,甚至在当事人其实认识我的情况下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那我也不再默不作声了。
 
我的文确实与这位太太撞了人设(女装Ox上班族S且在电车上认识),但我完全沒有盗梗或抄袭,今天两篇文都能在lof看到,就让这两篇文的读者们判断我到底有沒有如对方指控的盗梗吧。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真的很抱歉打扰各位了!

【OS】电车情缘(下)

 
 
11.

该怎么办呢。

尽职尽责的公司精英难得走神了,电脑上的数据都变成了乱码,印不进脑子里,更遑论处理。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奏出凌乱的乐章。

不得不说樱井真的很苦恼,他不是弯的,或者说他没想过要弯,他刚正不阿的几十年生涯所受的高等教育、优秀到令人发指的履历都没能告诉他,碰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对别人只需要尊重就好了,可是自己呢?

这样疑惑着、困扰着,直到一旁亮起的手机待机满两分钟,无可挽回地暗下来,他也没能狠下心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
 
 
12.

临睡前,樱井看了眼放在枕边的手机,界面停留在联系人拨号上。

他看了很久,直到唯一的光源熄灭,他还睁着眼。

窗帘拉得很紧,连月光都透不进来的黑暗中,樱井的嘴唇无声张合。

「晚安。」

「……Sami。」
 
 
13.

日子不温不火地过去,转眼已经快入秋,街道两旁枫叶扑簌簌落了一地,像极了那人浓艳的红色唇彩。

思及此,樱井翔懊恼地捶了下额头,笑自己多愁善感,这么久还没忘记当初的惊鸿一瞥。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命运弄人,如果那天他没有因为烤箱烫糊了面包,而绕路去便利店买早餐,又或者选择了前后一节车厢,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不会见到她,不会多看她两眼,不会莫名其妙的在意,更不会喜欢她。

……或者说,他。

这样说来,连Sami也是假名字吧,没有哪个男性会取这种名字才对。

樱井翔叹了口气,心里的失落像经年累月积累在旧货箱上的灰尘,怎样都擦不干净。最终,他只是拉起脖子上薄薄的灰色围巾,挡住下半张脸,抬腿迈入了恰好停在跟前的计程车后座。
 
 
14.

樱井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乘过电车了。

戒掉了多年的习惯,上班的路似乎也变得陌生起来。

车窗外风景飞快后退,灰色的水泥路面上驰骋着无数钢铁甲壳虫,争先恐后挤入狭窄的车道。与电车上的拥挤是不同类型的勒束感,然而缺少了那份人与人之间特有的嘈杂,似乎连生活气息都淡了几分。

话是这么说,只有樱井翔自己心里清楚。

缺少的到底是什么。
 

抵达公司后,樱井难得急躁,也许是勾起了埋藏的回忆,虽然面上不显,依旧一丝不苟,但等他回过神,已经超额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不愧是翔さん,状态不错嘛。」

旁边的同事探过头,茶色的眼睛滴溜溜打转,懒洋洋和精明完美结合在那张脸上,是他的得力合作伙伴,也是他的知心友人。

「ニノ,」樱井叫他,眉宇间掺杂了些无奈,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不要打趣我了,下班吧。」

「好——」二宫伸了个懒腰,没骨头似的瘫在转椅里,装作不经意间歪了歪头,没头没尾冒出一句,「说起来,翔さん好像很久没坐电车了。今天陪我一起?」
 
 
15.

樱井翔从来没有在乘电车前这么紧张过。

旁边只顾着打游戏的小宅男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低着脑袋,一只手摁着手机屏幕,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角。

没办法,樱井只能认命地带着小尾巴上了车。

刚踏入车厢,他就下意识环顾了一圈,二宫见了也没说什么,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放任樱井翔魂不守舍,活像只被丢进猫窝的仓鼠。

 
他到底想见到他,还是不想?

樱井自问,无法自答,只能听天由命。

索性今天不知道算不算幸运,没看见那抹栗色的身影,他刚挨着二宫坐下准备松口气,就听见车厢一隅隐约起了点骚动。

「怎么回事?」

樱井站起来,黑压压的人群挡住了视线,好不容易挤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绿色卫衣的青年捏着一个容貌猥亵的男人的右手,对他身侧矮个子的同性念念叨叨。

「Oちゃん真是的,不管你穿不穿女装都会被人骚扰啊。」

「……?!」

刚才还没有注意,听见这话樱井翔下意识把目光放在了那人脸上,不算很白,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脸颊的弧度却没有变,眉眼柔和如初,依稀有熟悉的影子,正软乎乎地笑着。

「慢死了。」二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樱井感觉被他推了一把,站到了那两人跟前,茫然无措,时间静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二宫似有所觉,拉住了他的胳膊,挨个儿做介绍,「这是我同事,樱井翔。这家伙是我青梅竹马,相叶雅纪。那边那个是我竹马的朋友——」

樱井翔下意识跟随声音抬头看向被点名的人,对方也正好在看着他,四目相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蔚蓝大海,也有他。

心里崩了很久的那根弦,突然断掉了。
 
「他叫大野智。」
 
如潮思念一拥而上将他淹没。
 
 
16.

喜欢是会发酵的,就像越酿越香的葡萄酒,愈演愈烈的暴风雨,就像相遇那天晚上,回家后偷吃的芝士蛋糕,浓郁醇厚,好吃到五脏六腑都跟着融化在那份醉人的甜蜜里。
 
 
17.

转眼三天过去。

自从那天再次遇到Sami后,樱井翔的魂就又飘走了。

工作频频出错,老板看不下去给他放了一天假,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别太累,樱井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最终领了这份情,收拾好公文包准备回家。

樱井鬼使神差选择了乘坐电车。

这个时间没什么人,他上车后一眼就看到了窝在座位上打瞌睡的Sami,或者说,大野智。

对方戴着一顶鸭舌帽,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恍惚中似乎也有个不起眼的圆圆面包脸经常和他同坐一辆电车,他却从未兴起过结识的念头。

缘分当真有如此奇妙吗?

这一瞬间樱井真的不想再等待,不想再被捆在条条框框里,他决定遵从内心的声音,朝熟睡的人走了过去。

这是最后一节车厢,只有稀稀疏疏几个人,大家都在低头玩手机,没有人注意这边。

樱井停在大野智面前,那双水润的唇和刚见面时一样娇艳欲滴,于是他俯下身,小心翼翼、温柔虔诚地,吻上了从第一眼见起,就十分渴望的唇瓣。

一触即离。

「终于……」

意料之外的,亮晶晶的唇齿轻轻开合,并非Sami刻意柔软的语调,而是属于大野智的,独特的声线。

黏糊糊的,有些口齿不清,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叫他心动。

「终于……等到翔君了。」

大野智睁开了眼睛,笑着,伸手握住了樱井翔矛盾密布的手。
 
 
18.

理所当然的,被海洋包围了。

那个人用温热的手置换了他体内的星辰河流,让冷硬的钢筋水泥无声消融,化为漫长连绵的缱绻情意。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从喜欢变为爱,只需要短短一瞬间。
 
   
19.

「早安,翔君。」

「唔……怎么了?」

「你说这个呀,我一直都在这辆电车上哦,只是翔君没认出来而已。」

「也不算怪癖吧,就是前不久之前打赌输了硬被朋友逮住套上女装,他说这样挺好看的,我也没什么所谓,就穿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一直穿着……」

「这个、是秘密哦。」
 
 
20.

因为你好像被这样的我吸引了。

所以就觉得「啊、这样也不错」,就一直穿着了。

 
你逃不掉了,翔君。
 
 
 
END.
 
 
 
 
 
 
*18.改编自万能青年旅店的歌《揪心的玩笑与漫长的白日梦》。
 
 
结束啦!

谢谢大家观看这个没有什么看头的小故事www灵感来源于乘坐电车时碰到的陌生人,还有我和我家小对象发生的一点酸甜往事,于是诞生了这篇山组。

如果能够甜到你就太好了!

比心心(´˘`*)♡
 

【OS】电车情缘(上)

 
*偶尔也会妄想一下纯纯的故事。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应该没多长。

*预警:OOC,私设,女装癖O × 直男被掰弯S,不喜勿入。
 
 
 
1.

樱井翔发现他每天都会乘坐的电车上来了一个女孩子。

谈不上多令人惊艳的漂亮,就是看着让人很舒服。浅栗色的头发卷卷的,波浪一样披在肩上,圆润的脸颊看起来很好捏,嘴唇涂着唇膏,亮晶晶的,让人想一亲芳泽。

以前有过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吗?

樱井翔这样想着,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几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并非什么一见钟情,出来工作这么久,在职场打拼多年,早就丢弃了学生时代的恋爱追求,找个能过日子的才是最重要的。
 
暗笑自己想太多,摇摇头,听到电车提示到站的广播,正准备跟随人流下站的樱井翔,意外发现对方好像也在同一个站下车了。
 
 
2.

这未免也太巧了。

第二天、第三天,樱井翔都看到了这个女孩子。

栗色的卷发,不一样的唇彩颜色(当然,以樱井的直男程度只能勉强分清粉色和红色),不变的浅色高跟鞋,和不同款式的可爱裙子。

到底是以前都没注意过,还是最近才开始乘坐这趟电车的?

百思不得其解。回过神来发现似乎不小心盯着别人看久了,女孩子回过头,抛出一个疑惑的眼神,微微撅起的唇瓣娇艳欲滴。

……糟糕。

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樱井翔觉得全身过了电般舒畅,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尽量自然地移开目光。

他想,他可能是喜欢这一款。
 
 
3.

然而单身多年,一心埋头工作的樱井制作人并不清楚该如何出击,贸然接触说不定会引起反感,他决定从长计议。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4.

今天电车人很多,狭窄的车厢像一个沙丁鱼罐头,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各种体味混杂在一起,人挤人十分不适。

樱井翔也是其中一员。

他一手握着扶手,一手揽着公文包,可怜地被挤作一团,眉头越皱越紧又无法发作,光顾着不踩到别人和不被偷东西,完全没注意到和他的梦中情人越来越近。

「哎、」

一声小小的惊呼,樱井翔条件反射接住了被绊倒的人,陌生的香水味窜入鼻腔,并不浓郁,反而清淡不做作,柔软的发丝拂过脸颊,痒痒的,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心尖。

「抱歉…」

女孩子道歉的声音也细细小小的,很温柔,有种独特的清亮感。

「没关系,小心点。」

樱井翔习惯性叮嘱了一句,反应过来又暗自懊恼没有趁机多说几句话,不过这种人多的时机也不太合适,等下了车他再想找人时,对方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5.

后来两天樱井翔都没有在这辆电车上看到那个女孩子。

从上车一直等到下车,每一次到站樱井都会情不自禁盯紧车门,试图搜寻那抹栗色身影,然而一次又一次失望,始终没能等到她。

是改变路线不再乘坐?还是单纯的有事没有来?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到第三天,他终于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子。

在非常不妙的情景下。

樱井上车时惯例地扫视了一圈车厢,惊喜地发现了朝思暮想的身影,刚想靠过去,却发现她表情好像不太对劲。

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洁白贝齿咬着下唇,眼睛湿润,十分为难的样子。

再仔细一看,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胳膊被旁边的人挡着,若隐若现,但凭位置判断,应该是放在她的臀部。

…!!

这一瞬间樱井感觉血气不停上涌,所有涵养都喂了狗,三步并作两步硬挤过去,不由分说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

「你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

眼看着动静越闹越大,当事人像是才惊醒般回过头,睁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泫然欲泣拉住了樱井的胳膊。

「……那个、」

「我脚崴了。」
 
 
6.

这的的确确是个乌龙。

搞清楚了来龙去脉的樱井非常不好意思地向无辜受害的男人道了歉,并且因祸得福,收获了女神的联系方式。

「谢谢你,我叫Sami。」

「不介意的话,愿意跟我交换电话号码吗?」

「当然!!我是樱井,樱井翔。」

连名字都这么可爱。
 
 
7.

这就算是认识了,樱井翔很高兴他拥有了正大光明接近Sami的理由。

他发现Sami明明是个女孩子,却意外的对钓鱼和画画感兴趣,每天都睡不醒的样子,时常在电车上打瞌睡,熟悉起来以后更是一无所觉征用了樱井的肩膀当专属枕头,让肢体接触苦手每次都忍不住僵硬了身体,痛并快乐着。

该怎么说呢。

樱井翔,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人生中平淡无奇的第三十个年头,似乎突然就有了期待。

早上起床开始认真挑选领带颜色,临走之前会在意西装是否有褶皱、身上的香水会不会太浓烈、头发有没有打理服帖。

恋爱起来的大叔真是不可小觑啊。

抵达公司后友人这样感慨着,小猫唇翘出狡黠的弧度,趁午休时间把他的领带换成了蝴蝶结。
 
 
8.

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又平常的晚高峰时间。

车窗外漂亮的火烧云连绵不绝。
 
哐当。

虽然电车进站已经很平稳了,但一点小小的推力也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坚持许久的两人跌向了身后刚才空出来的座位。

Sami的背磕到了坚硬的椅背,樱井翔坐在了她身上,怕压坏女孩子,挣扎着想站起来,屁股慌乱地扭动几下,却逐渐停滞。

他感觉到有东西抵在他臀缝间。

夏天只穿了一条西装裤,对方更是只穿了格子超短裙,隔着薄薄的布料,樱井翔清楚地感觉到Sami胯间的热度和硬度。

「怎么了、翔君?」

女孩子软绵绵的疑惑钻进他耳蜗,樱井翔僵了僵,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手忙脚乱站起来,艰难转身,却看到Sami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顶起个小帐篷的裙子。
 
 
9.

樱井翔几乎是落荒而逃,连Sami的表情都没敢看,慌不择路挤开了好几个路人,还撞到了车门,听声音挺疼的,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捂着额头急急忙忙下了车,站牌都没看。

独留Sami一个人坐在电车里,反应迟钝地眨了眨眼睛,食指抵着下唇,漂亮的粉色指甲油和唇彩相得益彰,女性化的动作做起来自然而魅惑,慢半拍明白过来,低声自言自语。

「好像……吓到翔君了。」
 
 
10.

樱井翔确实被吓了个够呛。

谁能想到他心心念念喜欢了一个月的女孩子竟然是个同性,而且看起来尺寸还不俗!!

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是……

樱井翔十分痛苦地抓乱了打理整齐的头发,颤抖着手握上鼠标,对着电脑屏幕左思右想,实在没忍住在论坛上匿名发布了一条帖子。

标题是:「喜欢的女孩子是个大唧唧同性怎么办??」

下面简单附上了全过程,意料之外引发了不小的关注。

大多数是问真假的,表示唏嘘惊叹,还有不少一部分人在哈哈哈,其中有个ID叫【看什么看,打钱】的网友笑得最大声,笑完了又挺认真地给他提意见,还说他的经历有点像他公司一个同事,盖起了高高一座楼。

没人注意到很后面的楼层有个不起眼的四叶草ID,茫然又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

「那又怎么样呢?」
 
 
 

【翔水仙】身陷囹圄(R)

 
*吉鸣藤3p,感情线非常混乱,车是吉藤。
 
*特别特别糟糕,一万个预警!!慎入,慎入。
 
*尝试了一下奇奇怪怪的新写法。
 
 
 
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地狱吧。
 
 
 
不要问我后续,不看不听不知道(…)
 
最近忙得飞起,实在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高产,还是厚着脸皮请大家不要抛弃我_(´ཀ`」 ∠)_
 
 

【Y2/吉栉】燃烧青焰的鱼(4)

 
 
04.
 
 
 
艳阳高照,海鸟的翅膀在空中划过风的弧线。
 
吉本荒野带着栉森秀一倒了好几趟电车,熟门熟路到敏感的少年开始自顾产生危机感,又奇异地呈现完全放松的状态。
 
他连握着吊环的胳膊都看着有气无力,整个人散发着“无论怎样都好”的颓废气场。
 
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
 
他打算什么都不想,就这样跟着吉本荒野。就算被卖掉也好,再也回不去也无所谓。
 
 
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座游乐园门口。
 
小孩子最喜欢的地方。
 
栉森秀一的目光从茫然过度到疑惑,最后停留在被愚弄的无处发泄上。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吉本没回应他的质问,很奇妙地在如此拥挤的地方也能大步流星地迈开长腿。
 
栉森迫不得已跟着他走了进去,单手插兜,衬衫一角被随意掖进了牛仔裤兜里,他没有在意,或者说没空在意,更可能是来不及在意,因为那抹并不显眼的棕色很快淹没在了人群里。
  
  
他和吉本荒野走散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数是大人带着小孩子,五颜六色的气球装点了蔚蓝的天空,如同在干净的蓝色画布上洒满了乱七八糟的颜料污点。
 
让人没来由的心烦。
 
蹙眉避让拥挤的人群,栉森秀一仗着个子矮小像鱼一般,灵活地不停穿梭于庞大的广场,路过某个冰淇淋推车店时,突然被一只棕色的熊样玩偶拉住了胳膊。
 
“干什么?”
 
语气有些不好,天气的燥热和寻找多时无果的烦闷淤积在心底,产生了连锁反应,幸而他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放缓了声调复述。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游乐园里随处可见的大头熊摇了摇脑袋,笨拙地挥舞着胳膊,做着夸张的肢体语言,不知道想传达什么。
 
莫名其妙。
 
栉森刚想迈步离开,又被拦住了去路,玩偶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手舞足蹈跳起了奇怪的舞蹈。
 
有点像体操。
 
这行为吸引了不少孩子好奇的目光,人群像嗅到食物的沙丁鱼一样聚集过来。
 
“喂,我很忙,你到底想干什么?”
 
栉森更加不耐烦了,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玩偶熊停下了诡异的动作,突然拉着栉森跑了起来,冲散重重包围一股脑扑进偏僻的建筑物阴影里。
 
“……”
 
栉森秀一隐隐有了预感,然后在不知所云的棕熊摘下头套时得到了证实。
 
“哟!”
 
吉本荒野标志性的灿烂笑容出现在他眼前,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才没有直接揍上去。
 
“你到底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做兼职,小朋友们可喜欢这个了,我要是失了业就指着它吃饭了。”
 
吉本掂了掂手里巨大的头套,然后下一秒就把他据说是未来吃饭的家伙给扔到了草坪里。
 
熊脑袋咕噜咕噜滚了几圈,蓝色的无机质大眼睛里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有点渗人。
 
“走吧,老师带你体验一下童年。”
 
他拍了拍手,无厘头到了极致。
 
“哈?”
 
栉森下意识伸手,抓了把空气,随即说服自己是因为走散了很麻烦才跟上去的。
 
“喂!给我站住!”
  
  
 
 
 
黄色的蛟龙在弯道上畅快驰骋,无数人的尖叫声从上面传出来,不绝于耳,冲破云霄。
 
既恐惧,又勾引着游客的好奇心。
   
栉森秀一从来不知道一个成年人能被吓得这么惨。
 
虽然那个家教的笑容还是那么欠扁,但从过山车上下来后,吉本嘴角的弧度就再也没有变过,始终维持在僵硬的位置。
 
“……老师,你没事吧?脸都白了。”
 
栉森其实也不太舒服,不过吉本荒野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得不忽略他平时有多作恶多端,忍不住同情心泛滥多问一句。
 
吉本半天没有说话。
 
栉森觉得他可能是说不出话了。
 
原本聒噪的家庭教师过于安静反而让人不习惯,栉森正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吉本突然高举双臂悠然自得旋转了一圈。
 
“锵锵锵!骗你的,哎呀?吓到了?在担心老师我啊——”
 
“……滚!”
 
“いいねえ——”
 
果然不应该担心他。
 
栉森在心底狠狠唾弃了一把轻易上当的自己,有这闲工夫,他还不如多关心遥香今天吃了几碗饭,大门的画技有没有提高一点。
 
栉森伸手推开男人凑过来的脸,没想到被抓住了手腕,吉本手心里还有未干的汗渍,潮湿又黏稠,他皱了皱眉,却反常地没有挣开。
 
“走吧,该去最终目的地了。”
 
“什么?”
 
“昨晚说要带你去的地方。”

 
 
 
 
“你说的最终目的地就是这里?”
 
栉森秀一抬手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天色已经暗了,排队花费了太多时间。地面的景物越来越小,逐渐变成一团又一团晦涩的阴影。他能分辨出那些设施:旋转木马、大摆锤、海盗船、激流勇进、还有吉本荒野死活不愿意坐的升降机。
 
只有人头看不清,浓缩成一只只庸碌的蚂蚁。
 
“怎么样?景色不错吧。”
 
吉本问着,有些小得意。
 
“和我平时从教学楼上望下去的风景没什么区别,倒是你的脸色和平时不太一样。”
 
明嘲暗讽。
 
栉森看得出来吉本不敢看下面,因为那家伙正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眼神里酝酿着让他本能讨厌的东西,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终于问出来了。
 
吉本的嘴唇蠕动着,在摩天轮刚好转到顶端的那一刻出声。
 
不知是不是巧合。
 
 
“你喜欢那个叫纪子的女孩儿吧?”
 
他说。
 
笑容笃定得不得了,仿佛末尾的疑问只是为了照顾未成年人可悲的自尊心。
 
栉森秀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回答“关你什么事”有恼羞成怒的嫌疑,更不可能给出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明确答案。
 
沉默侵占了狭小密闭的空间。
 
最终,在即将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前一刻,少年沙哑干涩的嗓音姗姗来迟,填补了静谧滋生的缺陷。
   
 
“纪子家里有一只会说梦话的狗。”